“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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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魔你又不是不知道。”塞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像是在试图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给周围的人听,“说不定是那群没脑子的肥猪在抢地盘时自相残杀,或者乾脆是惹到了某个过路的大傢伙,被一锅端了。那帮傢伙不过是碰巧路过,像群鬣狗一样捡了满地的牙齿而已。”
“真要是正面碰上几十个食人魔,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已经被嚼碎咽进胃袋里了!”
不远处,坐在另一张桌子旁的卡兹米尔收回了视线。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坐在昏暗角落里的乌拉格。
这位矮人此刻正死死盯著手里的酒杯,粗重的呼吸吹得鬍鬚直打颤,那张脸此刻已经涨得通红,握著杯柄的粗壮大手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那块厚木杯底给捏碎。
我就知道会这样。”卡兹米尔无奈地嘆了口气。
总有些蠢货喜欢用贬低他人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无能,而乌拉格偏偏又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
“再这样下去,待会几这矮子肯定会把半个酒馆都给砸了,最后还得从报酬里掏钱赔偿。”
我得想办法劝一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褶皱的衣领。
魔力在体內悄然流转,隨著他轻盈的步伐,一丝淡粉色的灵光在他的舌尖与唇齿间悄然酝酿。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的家族谱系里,是否有过与绿鬼婆通婚的隱秘记录?”卡兹米尔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得体。
塞隆愣了一下,眉头拧起:“你在说什么鬼话?”
“別紧张,只是单纯的好奇。”卡兹米尔嘴角微微勾起,声音轻柔,但在法术的加持下,字字句句都清晰地刺入对方的耳膜,“因为你刚才拼命否定別人的战绩时,言辞间散发出的酸味,简直和那些见不得別人好的鬼婆如出一辙。遗憾的是。。。
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塞隆那身破败的锁甲。
“你似乎只继承了她们那令人发笑的红眼病,却没有继承她们的施法天赋。以至於你现在只能窝在这个角落,用你那贫瘠可笑的想像力,去揣测你这辈子都不敢面对的战斗。”
塞隆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变紫。
他终於反应过来,这个提夫林是在骂自己。
“你算什么东西一“6
“嘘,收起你那廉价的狂怒。”卡兹米尔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轻轻摇了摇。
隨后將目光转向一旁同样自瞪口呆的女游侠:“还有这位女士。如果你挑选队友的眼光,能和你挑选弩箭时一样精准,你大概就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靠贬低別人来维持自尊的懦夫身上了。”
卡兹米尔目光微微下垂,看著女游侠腰间的箭袋:“当然,如果你坚持说自己眼光不错,我们小队也不需要一个连怎么挑选弩箭都不知道的游侠。”
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配合著吟游诗人特有的魔力震盪,彻底撕裂了塞隆的心理防线。
“你找死,角子!”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拔出剑柄的动作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吸引了酒馆內所有人的目光。
“干什么!干什么!”
吧檯后的杰里米立刻吼了起来:“要么把剑收起来,要么滚出去打!”
塞隆咬著牙,恶狠狠地盯著眼前这个衣著有些过於精致的提夫林,手指指著大门:“敢不敢和我出去决斗?你这只会耍嘴皮子的怪胎。”
“决斗?”卡兹米尔用手背轻轻掩著嘴角,发出一声低笑,“怎么?你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要向一个柔弱的施法者提出正面决斗?你的荣誉感是和你的脑子一起落在哥布林的窝里了吗?”
塞隆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看了看身旁的女游侠,感觉周围看笑话的目光,只能硬著头皮:“你怕了?刚才那股牙尖嘴利的劲儿去哪了?”
“怕?我只是不想弄脏我的衣服,打架,实在是太粗鲁了。”
“不过,你也確实不是什么文明的傢伙。”卡兹米尔转身看向角落里的矮人,声音突然拔高,“还不帮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