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哥又不好意思又高兴的。
“她乱花这个钱干什么。”
话是这样说,阮大哥立马想要去换衣服。
这身衣服太脏了,去见小温同志,肯定要换身乾乾净净的。
工友也跟著他去了休息室。
几个人要一起请假,车间组长原本不肯答应,还是阮大哥主动承诺,后续会加班补工时。
正换衣服呢,有工友走过来拍了阮大哥的屁股一把。
“嘖嘖嘖,果然是读书人,连约会都是去城里。”
“哪像我们乡下人,直接去苞米地了。”
阮大哥脸一红,“你別说那些,小温同志不是那种隨隨便便的人。”
工友笑著起鬨。
“是啊,就你好运,天天都能收到她的信吧。”
听到工友这样说,阮大哥捂住了掛在脖子上,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信。
他不会写字,所以没法回信。
就等著今天见到温乔后,当面好好地和她说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阮大哥叫了几个和自己关係最好的兄弟,收拾完就立马往城里赶去。
……
另一边。
三人吃完饭,也刚准备开车去城里。
军代表开车,沈知序原本是准备和温乔一起坐在后排的。
可他刚拉开车门,却被身后一个人影撞开。
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车子里。
等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车门关上了。
“你怎么又跟著来了?”
军代表也很无奈。
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徐妙龄洋洋自得,扬起自己手里的票。
“我自己搞到了票,我也是去看戏的。”
“就搭一下你们的顺风车啦,不要这么小气嘛。”
后排的空间已经被她占据,沈知序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到副驾。
一路上,徐妙龄都表现得极其兴奋。
时不时拉著温乔说话,等到后面温乔和沈知序都不想搭理她了。
她又开始纠缠军代表。
“我和你说。”
徐妙龄眼底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有一种预感,今天的戏,一定会超级超级好看!”
三人都无语地捂住了耳朵。
一直到了歌剧院內,才短暂清净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