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要是连饭都吃不起了,就趁早滚回京城。”
“我也不介意和你父亲好好说说,天天自詡大小姐的你,不要脸到去別人家蹭吃蹭喝。”
说著还放了一个碗在徐妙龄面前。
“拿去街上討饭吧。”
大不了再打一次报告。
只要徐妙龄不嫌丟人,沈知序也不嫌麻烦。
哪怕这段时间徐妙龄已经被沈知序羞辱惯了。
可眼下听到这番话,她还是没出息地气红了眼。
“沈知序,你別太过分!”
“你要是再留在这,我一定会更过分。”沈知序无所谓。
徐妙龄站起身,攥紧拳头和沈知序对视。
最终一跺脚,转身跑走了。
她一口气离开了宿舍,走在大街上,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回过神。
好一个沈知序。
徐妙龄咬牙切齿,內心却已经升起了计划。
助理开著车等在宿舍门外,看见她出来,也立马迎过去。
“小姐,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徐妙龄平復著心情。
“你,现在去城里大剧院买几张票。”
助理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等他把票买回来,徐妙龄也写好了信,找人一起送去建材厂。
……
建材厂內。
阮大哥干活干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温乔。
前些日子温乔写给他的信,他直接叠起来放在心口,贴身好好揣著。
千盼万盼,等著新的信来。
恨不得干活时砸下的汗都写著温乔的名字。
正想著,倒真是有人来了。
那人一进建材厂,就高举起手,摇著手里的信封。
大声嚷嚷著阮大哥的名字。
阮大哥立马回神,把手里的活全部丟在了地上,过去接过信。
但今天他一摸却发现信封比之前要厚实。
工友熟稔地跟过来,接过信开始给他念著上面的內容。
还没念几句,工友表现得比他还激动。
“哟,你这臭小子可真是有福气。”
阮大哥不明所以,只顾得上追问。
“怎么了,小温同志在信里面写了什么?”
工友抽出那几张票,道:“你的小媳妇儿请你去城里看戏呢。”
“不仅如此,她还说我们平时在厂里照顾你,要邀请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