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罔上!自然是依法惩处,绝不姑息!”
听到这句话,跪在一旁的彭泽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格格的响声。
他太懂杨一清的意思了。这是警告,更是死命令!
你彭泽自己一个人把欺君的罪名扛下来,乖乖去死,你全族的命內阁会替你保住。你要是敢在锦衣卫面前乱咬走私网里的其他人,你彭泽九族都得被连累点天灯!
弃子!他彭泽,彻底成了一枚死掉的弃子!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根本不在乎古代时空里哪个文臣正在面临绝望,他的解剖刀已经精准地切向了新的目標。
“家人们,把彭泽那种噁心人的垃圾扫进歷史的化粪池。我们今天就来好好说说,这两位真材实料的传奇人物!”
朱迪钧的雷射笔死死锁定在左侧的画像上。
“首先!王宪!”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份极其硬核的履歷表。
“王宪,字维纲,山东东平人。弘治三年进士出身!”朱迪钧一拍惊堂木,“各位注意他的出身,他是货真价实的文官!但他却是一个歷经三起三落,最终凭藉赫赫战功,官至兵部尚书、太子太保的硬核实干家!”
“正德时期,王宪巡抚辽东、大同。在抵御蒙古人的战场上实打实立过功。朱厚照南征的时候,他负责督理军储,后勤保障硬是没出过半点岔子,凭此升任兵部尚书!”
朱迪钧拿起黑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条剧烈波动的曲线。
“但到了嘉靖元年,世宗刚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王宪直接被言官弹劾罢免,捲铺盖回家了。结果呢?到了嘉靖四年,面对被文官集团和边军走私贩子彻底搞烂的西北防线,嘉靖发现朝堂上那帮只会吵架的文臣根本特么的顶不住蒙古人的马蹄!”
“十八岁的皇帝力排眾议!直接下旨起復王宪,任命他为三边总制,统管陕西、延绥、寧夏三边军务!这就叫临危受命!”
白板上,朱迪钧用红笔重重写下四个大字——【石臼墩大捷】!
“嘉靖五年!蒙古吉囊部数万铁骑,疯狂深入大明边防!如果是彭泽在,估计又要躲在城里写一封闻风而逃的虚空战报了。但王宪怎么打的?”
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双眼冒著凶光:
“他没有闭关不出!他亲自调兵遣將,兵分多路,直接在石臼墩对蒙古主力发起了极其狂暴的合击战!一场血战下来,大明边军当场斩获蒙古人首级三百余级!”
“家人们!三百多个人头啊!这可不是杀良冒功,这是货真价实从蒙古精锐脖子上砍下来的战利品!这份战报送到京城,嘉靖龙顏大悦,直接下达璽书褒奖,加封王宪太子太保!”
大明嘉靖朝时空。
坐在西苑精舍里的朱厚熜看著天幕,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能打硬仗的狠人。只要你能把蒙古人的脑袋带回来,朕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体面。
直播间里,朱迪钧的语速极快。
“这一仗打完,王宪彻底经略边防。他完善墩堡,整顿军纪,把边关被贪墨的军餉一笔笔硬生生抠出来发给士兵,硬是把西北防线打造成了铁桶阵!”
“到了嘉靖六年,王宪再次入京,担任大明兵部尚书!他一上任,第一刀就砍向了烂透的大明京营!他制定分伍操练法,严禁那些京营將领逃避操练、更严禁他们把士兵当私家奴僕去盖房子!所有老弱病残全部剔除!就这一手,硬是给嘉靖保住了一支隨时能战的中央军!”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之前血火连天的大同城。
“而在处理嘉靖十二年的大同兵变残局时,王宪展现出了极其老辣的政治定力!兵变初期,他极其强硬,主张首恶必究!但后来总督刘源清强攻大同失败,陷入僵局。王宪立刻转变策略,顶著朝野压力支持朝廷罢兵招抚。靠著这手刚柔並济,大同这座九边重镇最终和平解决,免於被彻底毁城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