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十五岁的藩王,指著满朝文武的鼻子,扔出了十一个字!”
“【遗詔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
大屏幕上的十一个血红古文,犹如十把铡刀,轰然劈开所有的阴霾。
“我特么是来继承大明皇位的!我不是来给你们当太子的!更不是来给別人当儿子的!”
朱迪钧一脚踹翻垃圾桶,在狂躁的背景音效中放声大笑。
“这十一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文官大脑当场死机!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说好的软柿子呢?怎么特么一眨眼变成吃人的修罗了?!”
“朱厚熜直接下达死命令——车驾驻蹕良乡城外!没有天子全套仪仗,不走天子正门大明门,老子死都不进城一步!”
“你们杨廷和不是喜欢玩冷暴力吗?那大家就在这城墙外面耗!看看到底是你们这帮老骨头先撑不住,还是我这个大明新君先低头!”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听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他一把將手里的天子剑插在地砖里,发出一阵极其狂野的仰天大笑。
“好!好孙子!有老朱家死战不退的血性!这才是咱老朱家配坐在龙椅上的种!”
天幕里,朱迪钧的语速越来越快,犹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僵持!死一样的僵持!朱厚熜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毛澄和梁储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终谁怂了?文官怂了!杨廷和怂了!张太后也怂了!”
朱迪钧抓起红笔,在【大明门】三个字上画下极其粗暴的横线。
“他们不敢真把事情闹翻,被迫连夜修改礼制,让群臣上笺劝进。”
“四月二十二日正午!朱厚熜在郊外受笺,隨后车驾直接从代表大明最巔峰皇权的正南门——大明门,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紫禁城!”
“他不走任何过场,直接拜謁武宗灵柩,拜见张太后,隨后大步跨入奉天殿!”
四个带著璀璨金光的大字霸占了整个屏幕——【嘉靖元年】!
“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当儿子。就在这一天,十五岁的朱厚熜完成了单杀大明內阁的首秀,直接君临天下!”
直播间里的几十万弹幕早就被“道长牛逼”刷满,但朱迪钧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贏了?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反手在键盘上敲击一下。
“四月二十二日登基,四月二十五日派人回安陆接亲妈。”
朱迪钧站在那张全新的皇权版图前,语气极度森寒。
“到了四月二十七日。登基仅仅五天!”
“这位还没在龙椅上坐热乎的少年天子,直接甩出了另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他下令礼官,立刻集议他亲生父亲兴献王的封號!”
“大明歷史长河中,那场杀得血流成河、持续了整整三年、把全天下文官逼得跪在左顺门外嚎啕大哭的终极对决——【大礼议】,正式拉开帷幕!”
朱迪钧直视著镜头,嘴角的冷意浓烈到了极点。
“杨廷和手里有满朝文武,有祖宗礼法。而朱厚熜手里,只有他自己的一条命。”
“在下一章。我们去看看嘉靖皇帝,是怎么用一种极其无赖、却又极度残忍的方式,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南文官,一个接一个地扒掉朝服,活生生打死在紫禁城的青砖上!”
“到底是谁,成了左顺门下第一具没有脸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