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在直播间內端起水杯,缓缓喝了一口。
“家人们,我们重点来说说那个被派往福建船舶司的太监,刘彝。”
“很多人不理解,朱厚照为什么要在一个偏远的海外贸易监管部门,安插自己的心腹?”
大屏幕上,出现了波涛汹涌的海面。
一艘艘满载丝绸、瓷器、茶叶的商船,正缓缓驶向深海。
“史书里说,朱厚照此举是搜刮民脂民膏,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挥霍。”
“放他妈的狗屁!”
朱迪钧忍不住爆了粗口,声音在音响的加持下震耳欲聋。
“大明海禁,那是祖制。”
“但这海禁,禁的是东南沿海的世家大族!,不是朝廷官办贸易。”
“別被蟎清野猪皮和文官集团修改的明史给骗了”
朱迪钧的手指点向福建、浙江的海岸线。
“那些地方的士绅,白天在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说著海禁是为了防御倭寇,说著片板不得下海。”
“晚上,他们家族的船队就装满了货物,在没有任何关税的情况下,和海外商人进行大规模的走私贸易!”
“那是一笔足以买下整个大明朝堂的財富!”
现代直播间內,水友们顿时悟了。
【“臥槽!这不就是典型的监守自盗吗!”】
【“文官喊著海禁,其实是为了自己垄断海上贸易的暴利啊!”】
【“朱厚照派刘彝过去,这是要从这帮走私犯嘴里抢肉吃啊!”】
朱迪钧点了点头,眼神愈发凌厉。
“没错!”
“朱厚照根本不信那一套祖宗之法。”
“他派刘彝去福建,名义上是监管,实际上是收保护费,是抽成!”
“他要把那笔消失在士绅口袋里的海外贸易利润,强行收缴到內库之中。”
“因为只有內库有钱了,他才能绕过户部,去供养他的豹房亲军,去修缮他的边防工事。”
大明成化时空。
明宪宗朱见深坐在龙椅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听著朱迪钧对太监政治的剖析,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
“这孩子……倒是把朕那套西厂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朱见深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被文官集团包围,像是在泥潭里行走。
唯有这些太监,虽然名声不好,虽然贪婪,但他们真的听话。
只要给他们权,他们就敢去撕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儒。
天幕上,朱迪钧的身后出现了一尊金灿灿的皇帝神像。
那不是供奉在太庙里的朱厚照,而是他自己心中那个无所畏惧的战神。
“家人们,武宗这套体系,其实就是他爷爷明宪宗朱见深模式的2。0版。”
“这套体系的核心只有一个字:控!”
“控钱、控兵、控情报。”
“而太监,就是穿梭在这些权力网格中的传动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