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如果不听那些文官集团的鬼话,哪怕他多看一眼他的祖宗明世宗朱厚熜是怎么在西苑修仙控制天下的。”
“明朝也不会在他手里,落得个吊死煤山的结局。”
这番话,字字如刀,割在朱由检的心口。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息,仿佛快要窒息。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讲述並没有停止,而是转向了更深层次的內政博弈。
“军事上掌控了枪桿子,接下来,朱厚照开始在內政上疯狂布局。”
“他任命太监刘瑾、丘聚、谷大用提督东西厂,重建情报网。”
“然后,他开启了一个让文官集团彻底绝望的操作——大规模外派镇守太监!”
屏幕上,大明的版图上亮起了一个个闪烁的光点。
“太监余俊,守备南京。”
“太监韦兴,镇守湖广。”
“太监陈贵,镇守宣府。”
“太监侯能,镇守大同。”
“不仅是这些战略要地,山西、江西、浙江、福建……这些税收重镇、產粮重地,全都被钉下了属於皇权的钉子!”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特別是福建船舶司,朱厚照特意从御马监调出了刘彝专门去监管。”
“为什么?”
“因为他要动文官集团最大的利益蛋糕——海外贸易!”
大明正德时空。
豹房大殿內,那些被朱迪钧点到名字的太监们,此时全神贯注地盯著天幕。
刘瑾挺起了胸膛,眼中儘是狂喜与骄傲。
他在这一刻终於明白,自己在歷史上扮演的,竟然是如此重要的角色。
虽然名声臭了,但他是皇帝最锋利的爪牙!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家人们,我们要正视一个残酷的歷史事实。”
“自从太监这个职业诞生以来,除了极少数特殊时期,他们永远是与皇权高度绑定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太监没有后代,没有家族,他们所有的权力都源於皇帝的一个眼神,一份圣旨。”
“而文官不同,文官背后有家族,有同乡,有利益集团。”
“你皇帝驾崩了,文官还是文官,换个主子照样当官。”
“但你皇帝要是倒了,太监就是第一批被清算的丧家之犬。”
朱迪钧直视镜头,语气中透著一股无法辩驳的冷冽。
“所以,朱厚照选择信任太监,不是因为他蠢,不是因为他好色。”
“是因为在那个满朝皆国贼的时代,只有这群没根的残缺之人,才是他在这座孤岛上,最后可以信任的守卫者!”
“这,就是明武宗朱厚照的政治智慧!”
万界时空,各朝各代的官员们此时脸色精彩纷呈。
尤其是大明朝的文臣们,看著天幕上那一个个被派往地方的镇守太监,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些太监到了地方,就等於是皇帝的耳目和钱袋子。
他们不仅仅是收税,更是在监视地方官员的一举一动。
文官们那些瞒报灾情、吞噬军餉、私分盐利的行为,在这些如附骨之疽的太监面前,再也无法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