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抓著明黄色的床单,指甲崩裂。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床边冷眼旁观的妻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为什么……”
“朕……待你不薄啊……”
朱佑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悽厉的惨叫,气绝身亡。
年仅三十六岁。
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
“啊——!”
朱厚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一刀砍断了面前的石柱,双眼赤红,眼泪混合著血水流下。
“毒妇!”
“全都是毒妇!”
“朕要杀了他们!朕要诛张家九族!朕要把刘文泰千刀万剐!”
他终於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了。
不是什么偶感风寒,是被自己最亲近的母亲,亲手毒死的!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臥槽!又是江西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严嵩是江西的,夏言是江西的,刘文泰也是江西的!明朝的江西帮简直是毒瘤啊!”】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蟎清一朝都要限制打压江西的官员了。这一次我站在野猪皮这一边,干得好!”】
【“还不止啊!现代也是啊!环江西圈了解一下?”】
【“有些敏感的科技、经济和政治项目,根本不带江西玩!”】
【“可以说明朝江西帮的风光无限,直接坑死了后面几百年的江西老表!”】
【“如果有机会,后世的江西老表真想抄刀子砍死这些江西祖宗!这特么造的什么孽啊!”】
朱迪钧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冷笑著点了点头。
“水友们说到了点子上。”
“明朝中后期,朝堂上有一句话,叫『朝士半江西。”
“江西籍的文官抱团取暖,结党营私,把控朝政。”
“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连皇帝都敢毒死!”
“刘文泰这碗药,毒死的是朱佑樘,但也彻底毒死了大明朝的生机!”
“朱佑樘一死,他之前布置的那些反击,瞬间土崩瓦解。”
“西北的帐不查了。”
“地方的巡按御史被召回了。”
“张家兄弟继续在京城横著走。”
“刘健、李东阳这几个老畜生,不仅没有辞职,反而成了顾命大臣,继续把持朝政!”
朱迪钧將手中的教鞭狠狠砸在屏幕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就是文官集团的绝杀!”
“他们用一碗毒药,不仅抹平了所有的危机,还给自己换来了一个年幼好糊弄的新主子。”
“那就是年仅十五岁的太子——朱厚照!”
“大明朝的权力游戏,再次回到了文官集团最熟悉的节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