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这个老头的鼻尖上。
“他叫刘文泰。”
“太医院院判。”
“江西上饶人。”
“他还有一个响彻大明朝堂的恐怖称號——【两帝圣手】!”
这两个字一出,大明成化时空的朱见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老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刘文泰……”
“朕的病,一直是他看好的……”
“难道……”
天幕上,朱迪钧直接给出了答案。
“没错,成化皇帝朱见深,就是喝了他配的药,直接暴毙的!”
“当时刘文泰被查出用药失误,按律当斩。”
“但满朝的江西籍文官死保他,最后硬是把死罪改成了流放。”
“等到了弘治朝,这帮文官又找了个藉口,把他重新弄回了太医院!”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为什么?”
“因为刘文泰是文官集团养在宫里的一条毒蛇!”
“是他们用来对付不听话皇帝的终极武器!”
“现在,朱佑樘要掀桌子了。”
“这条毒蛇,再次露出了毒牙!”
画面中,刘文泰將那碗熬好的汤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一个女人。
一个身穿凤袍、头戴珠翠的绝色女子。
大明张皇后。
朱佑樘一生唯一的妻子。
“弘治十八年五月。”
“朱佑樘偶感风寒。”
“原本只是个小感冒,连床都不用下。”
“但太医院院判刘文泰,却开出了一剂猛药。”
“这剂药,交到了张皇后的手里。”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极度悲凉。
“家人们,朱佑樘无论怎么说,都是实行了一辈子的一夫一妻制。哪怕张皇后杀死了他一儿一女,但也都是没有彻底撕破脸,只是废除打压张氏外戚如今的地位”
“但他错了。”
“在张皇后的天平上,丈夫的命,永远比不上娘家弟弟的荣华富贵!”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乾清宫的龙床前。
张皇后端著药碗,坐在床沿。
朱佑樘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碗药。
他还笑著握住妻子的手,说等病好了,就带她去西苑赏荷花。
然而,半个时辰后。
朱佑樘七窍流血,在龙床上痛苦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