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的分析,一针见血。
奉天殿內,朱棣死死地盯著天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
这个后世子孙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他最欣赏的点上!
先用童谣,製造出一个共同的“敌人”——于谦和孙太后代表的权臣集团。
然后再去见朱祁镇,利用他復位心切和对权臣的憎恨,將他拉到自己的“阵营”!
用最不可能的盟友,去打最强大的敌人!
“妙!妙啊!”
朱棣忍不住抚掌讚嘆,
“他这是要告诉朱祁镇:你看,咱俩兄弟斗,结果让外人得了利。不如我们先联手,把那帮碍眼的臣子和女人都清除了,再来谈江山归谁!朱祁镇那个蠢货,绝对会信!”
朱高炽和朱高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跟这个后世子孙比起来,他们玩的那些权谋,简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乾清宫內。
面对兴安的苦苦哀求,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谁说,我要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
“朕登基四年,这皇宫內外,总有些见不得光的暗道和忠心耿耿的旧人。”
“朕记得,当年修建南宫时,为了防止太上皇逃跑,也为了监视,曾在南宫的一口枯井下,留了一条通往御花园的密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兴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密道!
確有其事!那是当年皇帝还是郕王时,为了以防万一,秘密吩咐心腹修建的,知晓此事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现在……
朱迪钧缓缓站起身,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悲痛、麻木,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表情。
“朕的济儿没了……朕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兴安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或许……朕该去见见皇兄皇兄,把这江山……还给他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万念俱灰的绝望。
兴安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巨震。
他忽然明白了。
陛下不是要去谈判,不是要去结盟。
他是要去……示弱!去投降!
用一个“万念俱灰,只想退位让贤”的姿態,去彻底麻痹太上皇!
高!
实在是高!
兴安不再劝阻,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决绝。
“奴婢,这就去安排!”
……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