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
对方说了“不杀俘虏”。
在这种绝对碾压的局面下,对方没有必要撒谎。
因为撒不撒谎,结果都一样。
他们想杀,隨时可以杀。
一发炮弹。
一轮机炮。
几名看不见的狙击手。
就足够把这几百个人彻底埋在铁轨旁边。
所以。。。
岸田选择相信那句话。
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
哪怕这份相信,本身就是一种屈辱。
他缓缓放下了腰间的指挥刀。
那把刀落在轨道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这声清响,像是把某种东西一併砸碎了。
那是。。。
帝国军人的骄傲。
押运军官的尊严。
还有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武士道幻梦。
全碎了。
。。。
牛涛放下望远镜。
“投降了。”
他转头看向夏启。
夏启点了一下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牛涛按下通讯器。
“各单位注意。”
“目標已投降。”
“狙击组继续警戒,任何携带爆炸物、冷兵器暴起者,允许立即击毙。”
“坦克组原地待命,炮口保持压制,不得擅自开火。”
“武直保持悬停,航炮待命,注意不要误伤我方人员。”
“步兵组前出收缴武器。”
“老兵在前,新兵居中,整编营外围看押。”
“重复一遍,搜身必须双人一组,枪口不得离开目標躯干。”
“谁把这当成收庄稼,谁就等著给战友收尸。”
通讯器里传来几声简短有力的回覆。
“收到!”
“步兵组开始前出。”
然后,从坦克后方的猛士战车里,跳下来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