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的,是要这五辆坦克。
完整的。
“石井!”
二號车的车长的声音从二十米外传过来。
石井探出头。
二號车那边的情况一样。
两只机器狼蹲在坦克两侧,枪口对著踏板。
车组四个人全被逼到了坦克后面,没有一个人能靠近舱盖。
三號车。
四號车。
五號车。
每辆坦克旁边至少蹲著一到两只机器狼。
它们不追人。
不绕圈。
不浪费子弹。
就守著坦克的上车位置。
谁靠近,谁挨枪。
谁退开,枪口就收回去。
精准。
冷酷。
“石井!”
二號车长山口再次喊道。
“山口长官!”
“你那边几只?”
“两只!在我前面!”
“能不能绕过去?”
“绕不过去!它们会动!一直在动!”
山口趴在二號车的车尾后面,额头上全是灰。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同伴。
炮手村建蹲在他旁边,手里攥著一把南部手枪。
枪口朝下。
不敢举。
“山口长官,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村建的声音发颤。
“不知道。”
“看起来像铁做的狗。”
“我知道像狗。”
山口咽了口唾沫。
他也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