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已经有人试过了。
三號车的驾驶员內藤,在机器狼刚落地的时候开枪还击。
他的手刚抬起枪口。
机器狼快速的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他的右肩上。
不是胸口,不是脑袋。
是肩膀。
內藤抱著肩膀嚎叫。
机器狼没有补枪。
它走到距离內藤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红色光点始终锁在內藤身上。
但没有开第二枪。
內藤在地上滚了十几秒,发现机器狼没有杀他,慢慢停下来。
他用左手捂著右肩渗出来的血,靠在履带旁边,大口大口喘气。
这个细节,被石井看在眼里。
它没有杀他。
打椿野小队长的时候,两枪毙命。
打內藤的时候,只打了肩膀。
为什么?
椿野小队长当时在爬坦克。
內藤在掏枪。
一个是拔武器,一个是上坦克。
机器狼对这两种行为的判定不一样?
石井忽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
这个东西不是来杀他们的。
如果要杀,刚才那个距离,他已经死了。
它的任务。。。是阻止他们上坦克。
只是阻止。
它们不需要杀光这里所有人。它们只需要让所有人远离坦克。
这个判断从石井的脑子里冒出来的瞬间,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些机器狼。。。有脑子。
不是活的脑子。
但有某种规则在控制它们。
它们在执行命令。
而这个命令,比无差別杀戮更可怕。
因为这说明,对方的目的不是消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