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侧面那架武直的航炮开火了。
23毫米弹头从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打过来。
穿过砖墙。
穿过木板。
穿过碉堡一楼的墙壁,在室內炸开。
一楼的几个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正面那架武直没有停。
继续压制。
两道火力线,一条从正面,一条从侧面,在据点的中心精准交匯。
像两把剪刀。
把整个据点,剪成了碎片。
据点的主体建筑,那座三层的炮楼,在交叉火力的覆盖下,像一块风化的石头。
一层一层地剥落。
三楼的窗框先被打碎。
然后是二楼的承重墙。
然后是一楼的地基。
砖块和碎木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掀起新的尘土。
炮楼的三层塌了下来。
不是整体倒塌。
是一块一块地碎裂,一层一层地坍缩。
带著一面残破的旗帜。
那面旗帜在下坠的过程中被气流扯开了一瞬,上面的狗皮膏药图案一闪而过。
然后落在废墟上,被灰尘盖住了一半。
再也看不见了。
。。。。。。
五十秒。
从第一轮开火到现在,一共五十秒,一分钟都不到。
据点里所有的枪声都停了。
是因为没有枪了。
没有子弹了。
没有能开枪的人了。
所有能射击的武器,不是被摧毁,就是被掩埋在了废墟下面。
中岛还活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著。
可能是因为他趴的位置刚好在两条火力线的交叉死角。
也可能只是运气。
也可能。。。是那两架飞行器根本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