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夏启嘰里呱啦地,大声用日语“狂吠”起来。
周軼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翻译道。
“他问我们是哪支部队的,长官是谁?”
“他要求我们必须给他们正规的战俘待遇。”
“否则就是违背国际法,我们会面临各大国的制裁。”
听著这种恬不知耻、荒谬绝伦的叫囂。
夏启甚至连冷笑都懒得奉送。
一群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连吃奶的婴儿都不放过的畜生。
现在成了俘虏,竟然腆著脸跟他大谈什么“国际法”?
夏启完全没有搭理他那一长串的问题。
他看著那个高昂著下巴的鬼子,直接开口问道。
“杀过华夏人吗?”
周軼转过头,用极其標准地道的d京口音日语。
衝著鬼子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听到这毫无破绽的d京口音。
刀疤脸鬼子转过头看向周軼,眼中闪过极度的错愕。
他对在这片落后的华夏战场上,听到如此纯正的母语口音感到不可思议。
但他马上咬紧了后槽牙,闭紧嘴巴,脖子梗得僵直。
摆出了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死硬做派,企图用沉默来对抗审问。
夏启看著他一言不发的样子。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鬼子依然紧紧闭著嘴唇。
他不信这支军队敢在大庭广眾之下。
毫无顾忌地枪杀已经放下武器的俘虏。
然而,他错判了眼前的男人,更错判了这个时代。
夏启的手自然地下垂。
下一秒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九二式手枪。
没有多余的动作,夏启直接抬起右臂。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了那个鬼子的脑门。
夏启冷冷地开口报数。
“数三个数。”
“不说话就当你杀过。”
“三。”
刀疤脸鬼子咬著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的身子依旧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