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密密麻麻地蹲在广场左侧的空地上。
而那六十多名日军俘虏,则被单独分在另一边。
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盘著腿坐在广场右侧的空地上。
广场外围,站著一圈游击队员。
他们端著自动步枪,枪口对准里面的人群。
夏启带著特战小队大步走入广场中央。
他停下脚步。
军靴的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特战小队等十几人,在夏启身后一字排开。
他们把步枪端平,处於隨时可以击发的状態。
夏启没有看左边的偽军。
他径直走向右侧的日军战俘阵营。
周軼(信鸽)快走两步。
他跟在夏启身侧半步的位置停下。
准备隨时充当翻译。
听到脚步声,原本垂著头的日军战俘纷纷抬起眼皮。
他们看到一个穿著迷彩作训服的年轻人走上前来。
这人身上没有任何军衔標誌,看起来甚至有些过於年轻。
大部分战俘虽然沦为阶下囚,但脸上依然带著属於他们特有的倨傲。
甚至有极个別目光阴鬱的鬼子,紧盯著夏启的脸来回打量。
夏启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低下头,扫视著坐在地上的这群人。
隨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在人群中隨意地点了点。
最后指著一个脸上有刀疤、身材十分粗壮的鬼子。
夏启偏了偏头。
向外围的游击队员递了个眼神。
两名游击队员大步上前。
一把薅住那个刀疤脸鬼子的衣领和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用力將他拽出人群,推到了夏启面前。
刀疤鬼子踉蹌著站稳。
他肩膀猛地一晃。
用力挣开了两名游击队员的手。
他居然挺起了厚实的胸膛,下巴高高抬起。
用一种极度轻蔑和挑衅的眼神看著夏启。
隨后张开长满黄牙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