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在电击造成的短暂落下后迅速回升,划出一道直通往极乐的勾型。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期待——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那久违的释放——但在下一刻,那期待被错愕、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系统宣布:“统计结果:批准,5票;截断,6票。即刻启动绝顶截断。”
“不……”她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然后,克丽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一场没有灵魂的高潮。
她的背部弓起,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抽搐。
小穴猛烈地收缩,将假阳具一口气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水渍。
肛门也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却还是尽责地咬住那根不断放电的金属棒。
她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颤抖,脚背彻底绷直,十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愉悦。只有被彻底掏空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空洞。
她的嘴唇颤抖,发出的却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受伤小动物的模糊叫声。
那是身体在经历生理反应时,精神却被剥夺了所有奖赏的、近乎哭泣的悲鸣。
高潮抑止器可靠地运作着,在克丽奥将要高潮的瞬间,截断了所有传向她大脑的感觉信号。
这就是“空潮”,瓦莱里安女性们共同的梦魇。
在经过漫长的期待与努力后,才发现宝库中一无所有的失落和绝望感,是单纯被挡在宝库门外的寸止完全无法比拟的。
霍桑看着自己的手,彷佛那是一具陌生的义肢。他的手指毫无疑问地按在红色的“截断”按钮上。
他做了什么?霍桑麻木地想着。为什么会投了截断?
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当克丽奥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上滴落。
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金属棒随即坠落,在木地板上碰撞一声的闷响,比外观看起来沉重许多。
难以想像在整堂课中,克丽奥的后庭是怎样对抗重力夹住它被充分润滑的表面。
她的肉壁还隐约在一夹一松,彷佛是一场极致满足的性爱后,意犹未尽地向男伴索要更多;但现实里,这不过是个下等洗浴奴的肉穴,永远不敢妄想主人的垂青,而它带来的欢愉也已被高潮抑止器无情剥夺。
霍桑的阳具耸然挺立,修身西装裤里的狭小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布料被不雅观地硬撑起来。他感到龟头的胀热,一阵阵的脉动贯穿茎身。
从登校拜访时,看到埃莉诺那束缚在马甲中的丰满胸脯开始,再看了鸢尾仕女们青春洋溢的肉体,他就没有完全软下来过。
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勃起到现在的程度。
青春期时第一次看到网上的成人片时没有,伸手透过软布乳冠捏女校长的乳头时没有;甚至,他在高卢的新婚之夜,和当年还相爱的貌美妻子做爱时也没有。
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投了截断的原因。
因为好奇。
瓦莱里安的一切,是那么的荒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么不同。
他好奇所谓的“绝顶截断”到底是什么样子;更好奇克丽奥老师,这个可能比他还年轻几岁,却似乎见过世间风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时一边为主人舔脚的卑贱姿态中,也维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对她自己文化中极致的屈辱和绝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克丽奥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喷溅湿的地板。
她的嘴仍半开着,小半截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低落。
霍桑裤头里的悸动似乎在说,他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萤幕上,克丽奥的兴奋曲线迅速滑落。“空潮结束,神经信号恢复中。生理数据已备案。下次评估日:31天后。”
女学生们诚惶诚恐地看着。在她们的教育历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触发过空潮,看到克丽奥老师的遭遇,让她们半是恐惧,半是同情。
奥菲莉亚起身走向前。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论点,但由她争取到的截断票让老师被空潮惩罚,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老师,您辛苦了。让我帮您解开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