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间响起一片叹息声。到现在霍桑还是不知道自责点是什么,但看拿了三点的卡门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不会是好东西。
克丽奥等班级安静下来后,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卑微的洗浴奴克丽奥,向各位暂代主母禀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开口时,字句已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气音。
“我的……不、贱奴的兴奋度已经达到阈值,小穴和淫核按照……课纲规定的……方式……合格地自慰,后庭也……没有失态……好好地夹紧着暂代主母……奥菲莉亚要求的器具。”
“贱奴能感到……骨盆底肌正在收缩……肛门口的电击也只剩下……酥麻的快感,自我评估……随时会达到高潮。贱奴受的训练能……忍耐……约两分钟……请各位暂代主母……尽快……做出裁决。”
萤幕左方巨大刺眼的字体显示出比分。
只有“批准”和“截断”两个选项,和霍桑蒲团前的迷你面板按钮相同。
一个类似伊莲娜的嗓音,但更加冰冷、无情感起伏的系统合成女声响起:“本次评估采取多数决。请待评估个体在投票完成前,切勿达到高潮。违规者其后连续六次评估将以截断处置。”
学生们开始投票。
有几人立刻就按下,在刚才的讨论过程中已经有了决定;其他人犹豫不决,一直在偷瞄旁边的人,似乎是希望在自己投之前就分出胜负,不想承担管理其他女性、甚至是自己的老师,这对她们的年纪而言有点太沉重的职责。
然而,比分一直没有拉开,来到了5:4,批准方以一票领先。
霍桑注意到,唯一没去碰面板的就是卡门,显然只剩她还没投票。
克丽奥背对萤幕,无从得知这胶着的票数,时间在她的呻吟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卡门伸出了手指。比数变成了——5:5平手。
什么?霍桑震惊地想。卡门投了截断?她刚才不是最支持老师的吗?
埃莉诺校长面前,并没有投票的面板。这代表霍桑的一票将成为最终的决定。
他感到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极端沉重、难以呼吸。
“内助监护学”明显是意义重大的课程,比先前所见的礼仪课、音乐课都重要多了,他不可能弃权害课程无法成立。
可他凭什么做这个决定?
这可是在一个性奴隶很普及,手交却非法的异文化国度啊,他过去所学的价值观和逻辑,在瓦莱里安未必适用。
不管克丽奥是名校女教师,还是低微的舔脚洗浴奴,他拿什么去评断一位她的表现呢?
“贱奴……已经到极限了……”克丽奥的声音变成了近乎细不可闻的哀求。
她悬空的身体胡乱摆荡,绳索和皮肤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曲线在97%~98%之间摆荡。
“暂代主母们……求您们……做出……裁决吧……贱奴……不行……”
“督学大人以外宾的身分来上课,自然需要较多时间思考。”埃莉诺也在观察投票状况,“没有考虑到这点而提早开始投票阶段,是你自己的疏失,请作为学生们的榜样好好地忍住。”
“贱奴……知错了……佛罗斯特夫人……校长……请您使用紧急措施……”
“记住,下不为例。”埃莉诺放慢语速,用平板的声音说:“监护网格定位:客座教师『克丽奥』之直肠。指令:单次电击,强度四。”
克丽奥的双腿猛力一缩,她咬紧牙关,避免自己惨叫出声。
原来连后庭里的金属棒这种小道具,都能被校长的语音指令操作。
埃莉诺非常了解手下教职员的身体数据,强度四恰好超过了克丽奥能从感受快感的边缘。
她的眼白上翻,大腿内侧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兴奋度曲线骤降了两个百分点。
“督学大人,请不用感到压力,您的决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的成绩。”埃莉诺转过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本国的各种惯例、典章制度较为驳杂,您不需要通盘了解才投票,只要跟随您的直觉即可。”
即使遭受了额外的电击,克丽奥也不敢停下自慰。埃莉诺紧盯萤幕上的数字,像是在考虑是否要施加更严厉的措施。
跟随您的直觉……女校长的话语在霍桑脑中回荡。他向面板伸出了手。
“投票结束。”霍桑的手指接触按钮的瞬间,系统的合成语音立刻响起:“待评估个体有十秒时间继续刺激。”
克丽奥不再抽送假阳具,只是将它含在穴中,随着阴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而抖动。
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快速地揉着她已切除包皮、毫无防备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