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
阿黎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认真求证的意味,好像在问一道题的答案对不对。
还没等楚辞回答,阿黎便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种浅尝輒止的触碰,是像视频里那样——
带著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那只按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隨后强势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楚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不。。。不是现在。。。。。。
他知道他们在商场最热闹的中庭,知道那些来来往往的脚步就在柱子另一侧几米之外,隨时可能有人绕过来撞见。
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阿黎腰侧的毛衣下摆,死死揪著那根毛线,揪到一个不敢鬆手的程度。
他想往后缩,可阿黎扣著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他只能仰著头,被动地承受这个吻,承受阿黎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承受那些让他脸红的、湿漉漉的水声。
这个吻比视频里更让人腿软。
楚辞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他想让阿黎停下来,可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破碎的鼻音。
那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直到阿黎终於鬆开他。
不紧不慢地鬆开,像是算了算时间,觉得够了。
楚辞整个人都瘫软在长椅上,嘴唇红肿,眼神迷离,那层水光还在眼眶里打转,没落下来。
他看著阿黎,阿黎的脸就在他眼前,很近,近到他甚至能看见祂浓密睫毛翘起的弧度。
阿黎伸出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冰凉的指尖擦过他滚烫的唇瓣。
“视频里的人,换气太频繁了。这样比较好。”
少年眸色燃著幽火,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什么学术结论。
楚辞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紧,像是被刚才那个吻抽乾了所有的水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嘴唇还在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锅浆糊。
他在心里把这不知轻重的傢伙来回数落了好几遍,可真到了嘴边,却什么狠话都放不出来。
最后只能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阿黎的颈窝里,额头抵著祂的锁骨。
少年几缕垂落的髮丝贴著他的皮肤,凉丝丝的,正好能降下他脸上的热度。
他闷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流氓。”
阿黎任由他埋著,嘴角微微勾起,伸手轻轻拍著他的后背,那力道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嗯,只对哥哥流氓。”
祂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楚辞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的嘴唇还肿著,还残留著阿黎的气息,那股清苦的、草药的味道,混著祂唇上一点说不出的甜。
他想,真是完蛋玩意儿。
都老夫老夫的了,他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这个坏东西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