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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团队的吊脚楼时,一楼大厅的气氛依然凝重焦虑。
李经理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看见楚辞回来,眼睛一亮。
隨即又看到他身后跟著的阿黎,明显愣了一下。
“楚少,这位是。。。?”
“阿黎,他会看病。”
楚辞言简意賅,侧身让阿黎过去,“让他看看小张。”
李经理看著阿黎过於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的脸庞,以及那身与“医生”形象毫不沾边的简朴衣著,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怀疑。
但眼下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只能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迟疑地让开了通往垫子的路。
阿黎没有在意那些打量和怀疑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小张身边,蹲下身。
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做过千百次。
他先是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小张滚烫的额头,那温度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接著,他轻轻翻开小张的眼皮,仔细观察瞳孔。
然后又执起小张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凝神细听。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小张粗重的呼吸声和屋外隱约的水声。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神情沉静得不像少年的苗家少年。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专注。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浓密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樑。
那双墨绿的眼睛在检查时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病症的根源。
片刻后。
他鬆开手,低声开口,声音清晰地在寂静中响起:
“不是普通发热。”
“那是什么?”李经理急忙追问。
阿黎没有立刻回答。
他打开带来的藤编药箱。
楚辞站在他侧后方,瞥见药箱內部。
里面收拾得异常整齐,分门別类地放著几个小小的青花瓷瓶,瓶口塞著软木塞;几包用深褐色油纸仔细包好的药材,上面还用细绳繫著;还有一些晒乾的、形状奇特的根茎和叶片,散发著混合的、复杂的草药气味。
阿黎取出其中一包油纸包,小心地解开繫绳。
里面是些晒乾的叶子,顏色是暗沉的红褐色,边缘蜷曲,看起来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