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王玄蟾的眼睛,瞬间睁开。
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听。
那声音很轻,很慢。
一点一点,从走廊那头,往这边靠近。
“沙……沙……”
不像人走路。
更像什么东西,在用爪子爬。
王玄蟾的手,已经悄然按在了剑柄上。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玄蟾……开门……”
声音很细,很尖,但带著熟悉的语调。
“周衍?!”
王玄蟾心中有些疑惑,大晚上的他还没有睡觉?
“怎么了?”
他的心中並没有放鬆,手中依然握著桃木剑躡手躡脚的靠近门口。
“你不是刚回房了吗?”
门外的“周衍”,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接上话:
“我房间……有东西。”
语气有点急,但不对劲。
这一切太顺了,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王玄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开门。
反而慢慢往后退了半步,闭上眼感知著自己贴在门口的符籙。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悄然掐起了一个极小的印诀。
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气机,顺著门缝往外探去。
那股气机,像是撞进了一团……湿冷的东西里。
没有人气,也没有阳气。
只有一股——腥。
“呵……”
王玄蟾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你不是他。”
门外,瞬间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自然停下。
而像是——“意识到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