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蟾侧头看他:
“什么意思?”
周衍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走到柜檯前。
盯著那个老板看了几秒。
忽然问了一句:
“刚才,有人来过吗?”
老板头也没抬:
“就你们俩。”
周衍点了点头。
转身回来,朝著王玄蟾使了个眼色:
“我们住店!”
王玄蟾瞬间心领神会,接著周衍高大的身躯偷偷的朝著店老板打量了一下。
这老头——眼神不对,不像普通人。
但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
再看时,老板已经恢復了那种昏昏欲睡的样子。
“二楼,尽头两间。”
老板说完,把钥匙往桌上一丟。
……
房间很旧。
墙皮有些发黄,床单却出奇地乾净。
王玄蟾刚一进门,就把桃木剑放在床边,隨手在门框上贴了一张符。
“还挺谨慎。”
周衍靠在门口,笑著说。
“命是自己的。”
王玄蟾淡淡回了一句。
周衍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如果那东西不来主动招惹我们,咱们也用不著多管閒事。”
说完,周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整条走廊也安静了下来。
王玄蟾点了点头,这几天的经歷確实让他的身体到达极限。
他在房间了隨意吃了一些速食,便躺下睡觉了。
夜半。
王玄蟾躺在床上,他的身体虽然已经睡著。
可作为修道之人,他的神识还保持著探查的状態。
忽然,一阵极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