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至少萧凌薇这一派的行事为人看起来比其他人好上许多。
终究还是自己实力太弱,释厄暗嘆。
文思远帮释厄做完一切后並没有走远,就在门外如一根旗杆般笔直地站著,守在释厄的门前。
这让释厄终於有几分心安。
喝了一些水,吃了点消炎药,释厄实在是太累太疲,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艷阳高照,阳光都照得脸上有些发烫,释厄才有些迷糊的醒来。
浑身格外疼。
这是释厄的第一反应,確实大部分疼痛都是第二天比第一天要更强烈一些。
释厄试著起了起身,虽然肩膀和腰都疼痛无比,但好在確实没有骨折,基本上还能行动自如。
在床沿上坐了好一阵,看了看井砖和其它东西都还在,释厄才起身一瘸一瘸的来到门口,推开房门。
门外就是院子,寒风让释厄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院中坐著两个人正在围炉煮茶,看见释厄出来,两人也站了起来。
男人一身长衫,儒雅风流,一晚的值夜似乎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样精力充沛,目光沉稳,正是白衣书生文思远。
另一位却是女人。
她穿著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貂皮短衣,配上黑色紧身裤,脚上穿著棕色的小羊皮靴子,脖子上围了一条亮橙色的丝巾,格外亮眼。
女人一看就很贵气,偏偏又生了一张温柔如水带著一丝稚气的脸。
这种反差实在是有些令人心动。
女人正是萧凌薇。
“你醒了?外面风大,不如回屋养伤。”萧凌薇关心的对释厄说道。
她的声音有些软糯好听。
释厄摇摇头,屋里始终不太方便,自己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被人围著说话总是有些怪。
何况马上朱雨桑三人就要来了,释厄不想让他们太担心。
既然释厄坚持,萧凌薇便不再说什么,文思远转过身对那个扛著释厄健步如飞的店小二叮嘱了两句。
小二立即点头离开,片刻就回来了,双手各提著一个巨大沉重的炭炉子,这在茶馆自然是常备。
那炉子格外巨大,加上炭火怕是有一两百斤,这小二一手一个,稳稳地放在几人座位旁边。
释厄立即觉得院中温暖如春,再次感嘆茶馆臥虎藏龙。
没多久,朱雨桑三人便到了,这是释厄醒来后发信息叫来的。
三人应该是牵掛了释厄一夜了。
“释厄!你怎么这样了?!”朱雨桑有些失声地问道。
实话说现在释厄看起来比朱雨桑当初从龙鬚石受伤的样子还要惨上不少。
事实上確实也要惨上许多,释厄的双肩还在渗血。
释厄笑著安抚朱雨桑:“先坐下,我已经无大碍了,我这就把情况说给你们听。”
眾人围著一张暖桌坐下之后,释厄这才將昨日在宝源寺中和跳井后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朱雨桑三人自然是听得目瞪口呆,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