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咽下包子,嘴角一扬。
“放心郑老板,你和丁虎的这种行为只属於道德问题,只要没人举报你这家店就不会扯到你身上的。”
“……那就好,等等,你说只要没人举报是什么意思?”
吴良笑而不语。
……
书记员起身传唤。
侧门推开,郑美玲走进来,目不斜视走到证人席坐下,连誓词都没念。
吴良走到证人席前,刚要开口。
郑美玲先出了声:“这椅子能调吗?太高了,我腿够不著地。”
旁听席有人憋笑。
郭勇面无表情:“证人,未经询问不得擅自发言。”
郑美玲撇撇嘴,把屁股往前挪了半截,脚勉强踩实。
吴良清了清嗓子:“证人,你认识丁虎多久了?”
“四年。差不多。”
“什么关係?”
“他睡我,借了我钱还不还。”
话音落下,书记员的键盘声停了。
陪审员席上那个戴眼镜的女陪审员本来在喝水,听到这话一下子呛住。
旁听席上眾人一下子没绷住,低低传出笑声。
郭勇眉头紧锁:“证人,注意你的措辞。法庭上不得使用粗俗用语,请用规范的语言重新陈述。”
郑美玲一脸茫然:“那我该怎么说?”
郭勇深吸一口气:“你和死者之间是否存在不正当的长期交往关係?”
郑美玲琢磨了会:“您说的这个……就是那个意思吧?”
“是。”
“那对。四年。”
吴良脸上那惯常的从容有点掛不住了。
他事先跟郑美玲对过词,当然不是这个版本。
让这娘们说实话,也没要她说得这么实在啊。
“辩护人,”郭勇转向他,“这是你的证人,请你控制询问节奏。”
“明白。”
吴良调整了一下站姿,决定把节奏拉回来:“你刚才说,丁虎借你的钱不还。一共借了多少?”
“三万八千。分十几次拿的,从来没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