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助理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张建脸色憋得通红。
郭勇:“证人是否在庭外候审?”
“在。”
吴良扬起嘴角。
“她主动来的。”
……
“你疯啦!要我出庭?!”
郑美玲的美甲店刚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她把捲帘门拉下半截,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影蹲在巷子对面的路沿石上。
吴良站起来拍拍裤子:“郑老板,我给你带了宵夜。”晃了晃手里的塑胶袋。
“滚。”
“你还想要那三万八吗?”
郑美玲已经准备拉下捲帘门的手停住了。
“丁虎的案子后天开庭。如果判决书里能確认他对你存在债务关係,王丽那边清出来的遗產,你有权分第一口。”
郑美玲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把我名字捅到条子那儿去了。”
“那是让你做证人。”吴良纠正,“不是让他们抓你。”
“有区別?”
“有。证人可以光明正大走出法院,涉案人员不一定。”
郑美玲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吴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对摺的列印纸,展开,递过去。
郑美玲扫了一眼,脸色瞬间一变。
辖区派出所新贴出来的治安整治通知。
通知末尾有一行被萤光笔划出来的字:“群眾举报辖区內部分美容美甲店存在超范围经营行为,一经查实將依法处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吴良耸耸肩,“就是提醒你,生意不好做,手上没钱可不行。”
“你你你……”
吴良低头从塑胶袋里掏出一个包子啃上。
郑美玲你你你了半天,最后颓然下来。
“出庭可以,但我要说什么?”
“很简单,就把丁虎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讲一遍。讲完就走。”
郑美玲又炸毛了。
“那他妈不是把我自己供出去了?我这不也会被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