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姑的弟弟,本宫已经派人接进京了。就安置在城南一处宅子里,有人看着。”她顿了顿,“孙姑姑这条命,本宫要保。”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太后娘娘这是要保她?”
太后点头。
“她跟了本宫五年。”她说,“就算做错了事,也是被人逼的。本宫护短,摄政王应该知道。”
慕容辞看着她,忽然问。
“太后娘娘就不怕她再出事?”
太后笑了。
“有摄政王在,她能出什么事?本宫把人交给你,是信你。你若保不住,本宫也不怪你。”
慕容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臣明白了。”
太后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
“慕容辞,”她说,“你就不问问,本宫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慕容辞抬起头。
“太后娘娘想告诉臣吗?”
太后没有直接回答。
她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本宫在这宫里待了二十三年,从先帝在位到现在,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比你想的要多。宫墙外的燕子年年都能飞走,可宫墙里的人,飞不出去。宫里的女子把最好的年华留在红墙里,走的时候,只剩下鬓边一缕白发。你说可叹。”
慕容辞没有说话。
太后继续道:“有人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本宫是傻子。可本宫不傻。”
她放下茶盏,看着慕容辞。
“本宫只是懒得管。”
慕容辞的眼神微微一凛。
太后笑了笑。
“可有些人,不想让本宫安生。他们把爪子伸到本宫身边,动本宫的人。那本宫就不能不管了。”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太后娘娘,您想管到什么程度?”
太后看着他。
“管到,把那只手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