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商贩的袍子,面色微醺,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比划:“老子昨天那事儿搞了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她那个水,那个水——我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洞口还在往外吐水!你说这不是高潮,那我这辈子白操女人了!”
人越说越多,台下人群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每一个上过赛琳娜的男人都想证明自己操女人的本领高超,他们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把昨晚在他嘴里普普通通的一次泄欲描成了惊天动地的高潮盛宴。
而那些昨天没操到赛琳娜的男人,则在台下妒忌地骂着,也有一部分人趁乱开始摸鱼,把手伸进怀里偷偷搓自己的鸡巴。
赛琳娜的脸白得像纸然后涨得通红。
她试图反驳每一个人,嘴唇颤抖着,但这个反驳瞬间就被下一个男人的声音淹没。
“你们——你们都在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夹他!我——!”她的声音尖利而虚弱,在鼎沸的人声里像一片狂风中的残叶。
派克静静等在混乱的高潮。等到至少有八九个男人都发表了长篇大论之后,他才缓缓抬起手,让嘈杂慢慢平息。
然后他转向赛琳娜身后跪着的几个女教徒。
“各位尊敬的女信徒们,你们的祭司在神庙圣室里被轮奸了整整一个晚上。你们的感受是什么?你们有没有话想对她说?”
一个年轻女教徒第一个站出来,还没等派克点名就冲上前,手指戳向赛琳娜的鼻尖——赛琳娜下意识往后一缩脸,但手指还是险险地停在离她鼻梁两寸的地方。
女教徒的声音尖利刺耳,满脸通红:“你是个不洁的婊子!侍奉风神的圣女必须冰清玉洁!你就算现在赢了契约还是怎么的,你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你已经亵渎了天空之灵的神谕!你不配称圣女!不配称祭司!我没有你这样的祭司!”她骂完,给了赛琳娜一击清脆的耳光,转身跳下展台。
一个中年女教徒接着上前,她的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她哽咽地朝赛琳娜说,声音带着颤抖:“银星,你曾经是我最敬仰的女人,你说过女人可以独立、可以不依靠男人。但现在……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了被一群男人操得连娇喘都忍不住的婊子?”她咬着牙,气得发抖,随即拿起一只庙里使用的鹅毛笔。
派克递给她一支笔,示意她在赛琳娜的身体上“写下心声”。
她接过笔,手颤颤巍巍地抵在赛琳娜的左乳上面,咬牙画了一道横杠。
赛琳娜的乳肉被笔尖压迫凹陷下去,她的身体一抖。
她以为她会写“婊子”。
但女教徒最后写下的是“用你的身体还债”,还故意在最后那个“债”字的一撇上重重拖了一下,拖在乳头上。
她丢下笔,哭着跑下了台。
然后上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教徒。
她的脸布满皱纹,手指枯瘦得像干柴,但她的力气出奇地大。
她一把抓住赛琳娜的左乳,笔尖在乳房上方狠狠写下“耻辱”两个大字。
写完不够,又转到她背后,在每一片肩胛骨上画圈圈——圈圈歪歪扭扭,像古老的诅咒符印。
她退后两步,然后朝赛琳娜的面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赛琳娜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
赛琳娜没有躲,也没有闭眼,眼皮被唾沫沾湿,睫毛粘成一簇。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教徒。
他拿过笔,脸带诡异的微笑,俯身在赛琳娜的乳房周围画了一根粗糙的男性阴茎,龟头直直指向她的左乳头。
他退后审视,又在这根阴茎旁边的乳沟侧面添了两滴精液样的墨滴。
画完之后他咂巴咂巴嘴,忽然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赛琳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难看,但她仍死死咬着嘴唇,直到他走开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然后是更多的男信徒,更多的女信徒,一支笔在他们手里传来传去。
他们把各种污言秽语写满赛琳娜的光裸身体:“公共厕所”、“专吸精液的骚逼”、“神前母狗”、“天空之灵被婊子尿浇灭了”,有用晦涩难懂的古诺德语写的,有配着男女生殖器简笔图的,有故意写错别字的。
一个不识字的信徒一把抢过笔,干脆在赛琳娜的小腹上画了一整排男人的鸡巴,数量有十几个,每一根鸡巴都指向她的肚脐。
渐渐地,她的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从乳头边缘到后背肩胛,全被墨迹覆盖,几乎没有一寸皮肤是空白的。
赛琳娜跪在展台中央,所有字迹像罪状一样爬满她全身。
脖子上的金铃还在叮铃作响,但不再清脆——里面的铃舌绑绳松开了,发出沉闷的乱撞声。
她呼出的气息短而急,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墨迹斑斑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嘴唇咬破了,血染红一小片下唇。
但她还没有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