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们面面相觑,人群中飞出不解的低语:“不是说还没到时间吗?”“不是说中午才截止?”“对呀,期限是中午——派克怎么说她违约了?难道祭司高潮了?”
赛琳娜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却用力。
“你撒谎!我严格按照契约的要求,没有任何违规行为!如果你认定我高潮了,那你就应该能看到我左乳上的魔法印记消失!我强烈要求在大家面前验证!”她扭动着被反绑的身体,转过头朝派克怒目而视。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金色铃铛在脖间叮铃作响。
人群更加喧闹了。
“对呀!审判那天不是说要验吗?那就验啊!”“对啊验给她看!看她是不是在撒谎!”“印记在不在?让她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一边嚼着果干一边往前挤。
派克偏偏头,假装思索了片刻。
“如大家所愿!”他朝台下的一个奴隶贩子招招手,又往人群中扫了一眼,然后突然伸出手指朝台下一个男人点了一下,“你——上来!亲眼检查,给大家看看这个婊子左乳上的印记还在不在。”
朝那个男人是台下一个普通看客,穿着一件卖鱼人惯穿的皮围裙,围裙上满是鱼鳞和血渍。
他的脸粗糙不平,鼻子歪向一边,看得出一出是个没受过什么教育的粗人。
他被派克突然点名,先是一愣,然后抑制不住地咧嘴笑开了。
他一步跨上展台,有些笨拙地在赛琳娜面前蹲下。
赛琳娜死死盯着他,眼神中的愤怒快要烧穿他皱巴巴的脸皮。
但她的双手被反绑,无法遮挡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她只能跪在原地,挺直上半身,任由这个陌生人把手伸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请你看看她左乳下面那圈魔法印还在不在。”派克双手抱胸,语气像在请人品尝一杯麦酒。
卖鱼人毫不客气。
他一把抓住赛琳娜的左乳。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重——沉甸甸的乳肉滑腻饱满,手感极好,白得在小肚上方轻轻晃动。
他用那只满是鱼腥味的手,抓住她的乳房根部,拇指按进乳沟的凹痕。
然后他粗粗地把乳肉往上抬高,侧过头去看乳晕下的皮肤。
他的拇指按住那圈淡淡的红印——那印记确实还在,像一圈烧红的铁丝印,浅浅地浮在雪白的乳肉上。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手的动作也不再只是停留在检查——他的手指从印记往下滑,去揉捏她的乳晕,甚至蹭了一下她坚硬的乳头,手指带着鱼腥味在那粉红色的硬粒上捏了捏。
“印记……看见了吗?”派克低头问他。
“看见了,有一圈红印,清清楚楚的!”他声音粗重,大声朝台下喊。
台下人群发出一阵确认的低语。
有人喊“你摸够没有老色批!”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跳下展台。
赛琳娜在他松手后下意识弓了一下背,乳房好不容易脱离魔爪,乳头仍然残留着被捏后的刺痛。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你们看到了!印记还在!我没有高潮!我没有违反契约!”她回头朝派克吼道,声音里似乎重新燃烧起了某种力量。
派克却不紧不慢地笑了。他蹲下身,脸和赛琳娜的脸近在咫尺,捏着她的下巴,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美丽而傲慢的祭司,高潮,可以有很多种。您也许没有达到您心目中那种轰然坍塌的高潮——那种被传说和诗歌美化到令人发指的神秘高潮。但昨天下午,从您这张紧咬着唇的嘴里,没有发出娇喘?没有闷哼?没有忍不住收缩过阴道?以风神的名义,作为一个女人,您真的对高潮懂多少?您真的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过吗?”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捏得更紧,指甲陷进她薄薄的皮肤里。
赛琳娜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睫毛剧烈颤动着,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我——”,然后就哽住了。
她想说“我当然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但这句话还没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派克不是在论证她是否高潮,他是在论证她根本无法定义什么是真正的高潮,所以有可能她自己高潮了都不知道。
派克看到了赛琳娜眼睛里的那一瞬间的迷茫,他逮住了这个缝隙,立刻站起来转向台下观众,猛然提高声音。
“昨天和祭司做爱的男人们!你们在场吗?站起来!告诉所有人——你们操祭司的时候,她高潮了没有?她有没有娇喘?有没有求你?有没有夹你们的鸡巴?”他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台下。
第一反应是男人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一个高大的赤膊工人第一个跳上展台边缘,挥舞着拳头:“老子昨天操了她两次,第一次把她按在玻璃墙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喘,喘得我耳朵都痒了!她那个逼后来开始夹了!一抽一抽地夹!夹得老子都快射早了!这不是高潮是什么?我操!”
紧接着一个穿皮甲的年轻士兵也挤到台前,大喊:“昨天晚上我操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小声哼哼,我问她舒服不舒服,她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她的逼越操越紧,还有一股水!那不是爽了是什么?她明明就是爽到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