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诺德女人看起来几乎是如释重负——至少今天不用被绑在菜市场接一整天的鸡巴。
她们想到的只是自己不会被操得合不拢腿,却还没意识到公开羞辱究竟有多可怕。
身为女性,在这个世界上被人看作商品已经够残忍的了,而今天这场“公开荡妇羞辱”要做的,正是彻底摧毁每一个女人内心最后的一块尊严堡垒。
第一个上台的是那个红头发高个子。
现在被埃里克牵到展台中央,面对满场喧哗,她的脚镣发出轻轻的回响。
她直挺挺跪在展台正中的木板上,阳光把她的裸体照得纤毫毕现。
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看到她腿间微微发红的阴唇,以及大腿内侧昨天当肉便器时留下的绳痕和淤青。
埃里克解开了她捆绑她双手的绳子。
红发女放松着自己的手腕,埃里克一巴掌就把红发女扇倒在地。
“给你解开,不是让你放松的!婊子,手背在身后,跪好,就像依旧有绳子捆着一样!明白吗?以后你们跪地就只能这一个姿势!”埃里克恶狠狠的扫视着我们这些还没有上台女奴。
“对。。。对不起。。。主人。。。。。。”红发女连连道歉,立马重新跪好,双手背后。
埃里克翻开一页记事板。
“年龄!”
“玛贝尔,二十六岁。”
埃里克抽出鞭子,玛贝尔下意识用手挡,又重新背到了身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奶子上一道白印慢慢变红。
我看到玛贝尔红着眼睛,咬着牙,然后像一条缺氧的金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看来真的很痛。
“没问你名字!傻婊子!忘掉你们过去的名字!在奴隶主重新给你们起名之前!你们都是肉便器!没有名字!”
“对不起,主人。”
“来自哪里?”埃里克重新开口询问。
“晨星城。”
“奶子。”
“三十六,二十六,三十八。”
“你说这个台下的先生们谁知道你这个婊子的奶子是什么样!详细的说!你要让他们知道,这作为一个性奴凭什么值钱。”
“36D,主人!水滴型,奶肉软,捏进去有回弹,不会一掐就塌。乳晕大小均匀,左边乳头比右边敏感,刺激后充血快,颜色从棕红变深红,视觉效果明显。适合乳交——乳沟不用挤就有,夹鸡巴的时候奶肉能裹住整根。”
台下爆发出一阵淫笑。有男人大声重复“36D,捏起来一定很软!”
台下一个穿商人袍子的中年男人把手里的烟斗从嘴里拔出来,烟灰撒了一裤子都没注意。
她脸红了。
“屁股。”
“臀围三十八。后入的时候臀浪明显。绷紧时能夹住人腰不滑脱。适合后入、侧入和展示捆绑,绑起来之后臀肉从绳圈里鼓出来,形状保持得住。”玛贝尔哭了,她没有抹眼泪,让泪顺着脸庞低在自己的奶子上。
“说的很好,其他女奴也照着这个说。”
“逼呢?”
“蝴蝶逼,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我会哭,控制不住。高潮的时候里面的肉会嘬,一圈一圈往里挤,能把半软的重新嘬硬。”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牙齿咬着下唇,她说完大口喘着气,肩膀抖得厉害,但没有哭出声。
“第一次自慰是多大?在哪?”
“14岁,主人,在家里的浴缸里。”
呜~台下传来看客们起哄的声音。“我就说这大奶子是天生的淫娃吧。”
“第一次做爱是跟谁?在哪?”
“跟邻居家的男孩,趁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在我床上睡了我。”
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人在模仿她夹着男人腰的动作,有人大嘴一张夸张地喊“快一点快一点再深一点——我爸妈要回来了——”。
“有没有怀孕过?”
“有……一次……是被他弄大的,后来偷偷喝了打胎药,是在晨星城的东门市场上找炼金术士买的,花了十个铜板,喝完之后流了三天血,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