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的时候,我把脸埋在食槽上方,闭着眼一口气把那段话吐了出来。
声音大是大了,自信也尽量装出来了,但昨晚在地牢里沉淀的疲惫让语气里多了一点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沙哑。
说到“被操得越狠越幸福”的时候,舌尖又卡了一下——不是因为说不出口,而是这句话在嘴里滚久了,已经开始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艾翁没有说什么,只在木板上画了几笔。
早饭被倒进食槽——今天是麦粥混着某种发苦的根茎碎末,没有催排药的味道,但加了盐,比昨天的猪油拌麦糠稍好入口。
我一口一口舔着,余光扫到埃里克在架子后面踱步。
“越顺从,晋级越快,待遇越好,吃的用的住的,明白吗?婊子们。”艾翁拍了拍我的屁股,朝我们正在进食的女奴说到。
吃完早饭之后,我们被从架子上解下来,重新反绑双手的麻绳,比昨天绑得松一些,至少肩膀不用那么紧绷。
脚镣还在,走动的时候链条拖在石板上叮当作响。
守卫把我们牵出调教室,沿着地牢通道往外走。
“昨天晚上有那种喜欢操没有手脚女人的变态,搞了一场淫乱狂欢。”牵绳的守卫跟身边的同伴闲聊,声音低而随意,像在说昨晚吃了一道不太合胃口的菜,“也不知道那女的有什么好玩的,没了手没了脚跟个肉桶似的,老子觉得真没意思,总有脑子不正常的。”另一个守卫接过话茬,笑得轻佻:“那是你不懂,有些人就好那一口——操一个完全不能反抗的,连推都推不开你,连抓都抓不住床单,就跟操一条被剥了壳的牡蛎,全是肉,任你捅。”
“伊万娜?哎~感觉应该比当公共肉便器好点,应该没几个变态,把他们精液榨出来,就轻松了,在菜市场真的是挨操一天,那些男人没轻没重,对着我的奶子和逼又掐又打的。”
他们聊着聊着走进了前面的通道,我们被牵着跟在后面。
埃里克接过了我们的牵引绳,领着另外两个奴隶主模样的男人。
“昨天那些没通过公共肉便器训练的去菜市场重来。昨天通过了的,今天进行公开荡妇羞辱训练。”他停顿了一下,扫视教室里还剩下的五个女奴,目光带着审视和隐约的期待,“你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奴漫城的刑台广场——也是公开羞辱和处决逃奴的地方。你们要当着全城的男人,你的其他男爹们问你的问题,你们的奶子,屁股,逼,形状,大小,用法,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回答得不好,继续公共肉便器训练,直到学乖为止。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回答声稀稀拉拉,但每个人都说出了口。
“好。跟我走。”
刑台广场设在市场区和风区之间的一片开阔空地上。
这里原本是一片石板铺就的小广场,旁边就是连接上下城区的台阶,平日里有小商贩摆摊,卖些廉价首饰和烤肉串。
现在广场中央临时堆砌起一座简陋的木制展台,面积大约能站十个人,四角插着小旗帜,上面印着奴漫城和贩奴组织的双蛇缠绕标记。
这块空地旁边就是断头台——一座石砌高台,斜面上嵌着铁环和铁链。
台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木砧板,上面深深嵌着斧痕,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暗褐色。
这个地方同时是公开羞辱和公开处决的场所,奴隶法的残忍和权威在这里被赤裸裸地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市民。
只要路过这里,就能到看顺从的女奴是怎么被当众审问的,看不顺从的逃奴和死刑犯是怎么被砍头的。
女人们跪在台上准备接受审问,她们的眼角余光不可避免地会扫到断头台的阴影。
这种无声的震慑比十顿鞭子还管用——看得见锋利的斧刃,看得见石板上干涸发黑的血痕,看得见铁链上还挂着的碎发。
在奴隶主们的引导下,我们穿过人群,走上展台。
台下站满了人。比昨天菜市场还多,几个人在角落里记录,方便日后向远方的买家证明买下的女奴有多听话。
守卫把我们一个一个牵上去跪下,让我们分开膝盖、直起腰背、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搁在屁股后面,手肘外展,被迫挺起胸,让全城的男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女奴的乳房、小腹、和腿间的私处。
膝盖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还没有被允许重新戴上口球和头套,脸就这么暴露在所有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
有男人们插着腰慢悠悠从一排跪着的女奴面前走过,眼神从每一个人的乳房上扫过去。
奴隶主们开始忙碌地布置展台。
一个瘦高的奴隶主从台下搬上来一个木制展示架,上面挂满了各种惩戒用具——皮鞭、木枷、藤条、烙铁。
他将展示架摆在展台最显眼的位置,让台下每个观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奴隶贩子从展示架上取下一根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清脆的爆裂声让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埃里克主导今天的训练。他站在展台最前面,面对人群,一只手按着腰间的鞭子,另一只手拿起一份卷轴,清了清嗓子。
“奴漫城的公民们,外来定居的居民们,路过的冒险者和商人们——”他的声音洪亮而带着一种恶毒的戏剧性,“根据领主大人颁布的奴隶法,以及对女性行为规范的裸体法,所有被判定为奴隶、或被剥夺自由资格的女人,必须接受完整的行为矫正训练。你们在这里看到的每一个荡妇,她们现在都必须回答身份与羞耻的问题,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她们是什么,她们属于谁,她们应该做什么,以及她们为自己的新身份感到何等的庆幸!”
他转向跪在地上的我们,鞭梢从每个人的脸上方点过。
“你们这群贱货今天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一个一个跪上台中央,回答我每一个问题:年龄,来自哪里,三围,第一次自己摸自己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第一次做爱是和谁,有没有怀孕过,有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以及任何其他奴隶审查官想知道的问题。”他故意把鞭子往石板上一抽,那声脆响让前排几个男人缩了一下脖子。“回答必须大声、诚实、不加任何思虑和保留。谁要是隐瞒或说谎,就让你们尝尝鞭子的滋味。明白了吗?”
“是!主人!”几个女奴同声高喊。我的声音夹在其中,但喉结做了一个吞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