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现在不是沾血蔷薇,只是一个白银赏金猎人。还是说要把我重新绑起来,你才安心?”
法仁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从你的脸慢慢滑到赤裸的身体,再滑到你脚踝上晃荡的脚铐和脖子上勒得发红的项圈。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瞳孔里恐惧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激烈交战。
你故意把腿张开一点,坐在桌沿上,湿润的逼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刚才马车上被假阴茎顶到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法师大人,我刚被送进来的时候你不是点评我是极品的素材吗?”你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脚尖轻轻蹭过他的膝盖,“把我绑起来,剃光头发,再狠狠操一顿……不就是你们这些变态最爱的玩法?来啊,我配合你。”
法仁伽的双手颤抖着,却慢慢伸向角落的绳索。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夹杂着狂热、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法仁伽把你双手反剪背后,粗暴地把你摁在桌子上,一缕红色的魔焰点燃了你的头发,温度不高,黑发瞬间化为灰烬,发出一股焦甜的味道。
“呜……我的头发。”你疼得闷哼,头皮传来细密的灼热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却又诡异地带着酥麻。
他开始抽插,粗暴地顶进你逼里,每一下都撞得你身体往前耸,奶子在桌面上摩擦得发红。
与此同时,他一缕一缕地抓起你的头发,让火焰舔过,看着它们在你眼前化为灰烬,飘落,像黑雪一样洒在你脸上、胸口。
你被顶得前后摇晃,眼泪汪汪,却被迫盯着自己燃烧的头发——一缕接一缕,越来越短,越来越少。
焦味混着淫水的腥甜,羞耻感像火一样烧进脑子里。
逼里却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尖叫着喷出水,身体痉挛,灰烬顺着汗水滑进嘴里。
“啊啊……烧……烧光了……我的头发。”你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夹着诡异的兴奋。
法仁伽最后几下猛撞,抽出时射在你光秃秃、还冒着热气的头皮上。精液混着灰烬,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进你睁大的眼睛里。
他喘着粗气,把你翻过来,让你跪在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彻底光头的女人,满脸泪水、精液和灰烬。
“你……满意了吗?”他声音发颤。
“好痛……好舒服……满~很满意~现在你可以把我绑起来送回去了,假装没有见过我吧。”你说道。
法仁伽牵着剃发的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光秃秃的头皮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残留的焦味混着精液的腥臭,顺着额头、鼻梁往下淌,像两条黏腻的白浊泪痕。
灰烬粘在汗湿的脸上,睫毛上挂着黑灰,眼角红肿,眼泪和精液糊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奶子被桌子磨得通红,乳头硬得发疼;逼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丝,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摇摇晃晃,像个刚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法仁伽脸色惨白,手指还在发抖,牵引绳攥得死紧,却不敢看你。
他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哆嗦,刚才那股狂热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只剩惊魂未定的恐惧。
“怎么了,法师?你的状态好像很差,是不是操女奴操多了。”派克看着被折磨得不像人样的你满意地笑了。
“没事……我还有研究要继续,我先走了。”法仁伽把牵引绳交给其他奴隶主之后,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带到地牢关好。”派克摆了摆手。
你被戴上头套丢进了地牢。
不一会儿,赛琳娜推开了龙临堡的大门,无视“血钩”派克和众多奴隶主的注视,静静走向王座,停在了巴尔古夫面前。
“我来找我的女佣。她在我的神庙工作,却还是被贩卖为奴。现在请领主大人主持公正,让奴隶商人放了我的女佣。”
“这不是祭司吗?你这对大奶简直是在逼人犯罪呀……”巴尔古夫坐直身子,目光饥渴地欣赏着赛琳娜的裸体。
“领主阁下!”赛琳娜颦眉紧促道。
“哦哦,这是怎么一回事?!派克?”巴尔古夫重新仰坐在王座上,朝派克大声唤去。
“尊敬的领主阁下,奴隶法施行以来,我们的贸易正在蒸蒸日上,不断有新鲜的女奴运送到我们手下训练,城市的居民和旅行者也都遵守裸体法,就连您的神庙祭司也不例外。我想我们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之间,一定有什么美丽的误会。”派克毕恭毕敬地说道,却不显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