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好,要被认出来了。)”你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不多的魔力,两条白色的魔法缎带像手铐一样缠绕上法仁伽。
“特技!沉默禁令!”你在心中默念。
“是你!‘沾血蔷薇’!伊!”还没说完,法仁伽摔倒在地,伴随桌子上玻璃瓶落地破碎的声音,他极其痛苦地跪爬在地上,开始干呕,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体内的魔法在暴走。
“放过我!放过我!我现在就给你解开!求你了,女英雄!放过我!”法仁伽掐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头好像要爆炸了。
“啊哇啊啊(这还差不多)。”口球堵住嘴只能咿呀咿呀,你稍微减轻了特技的输出。
“啊啊……”法仁伽大口大口喘着气,怔怔坐在地上。刚刚他是切切实实差点死了一次,如果你手再黑一点,他的脑袋可能就要爆炸了。
法仁伽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我这就……额啊……给你解开……女英雄……别杀我……”
“啊呜哇啊啊(快给我解开)。”你带着口球说不了话,但目光凌厉。
如果法仁伽想逃,你就准备直接加强输出看场烟花。
法力值越高的法师,魔力暴走时产生的爆炸就越强,法仁伽作为白漫城领主的宫廷魔法顾问,自然有很大本事,现在叫奴漫了。
法仁伽从角落拿出通用钥匙,先把你从驷马紧缚状态解放出来,又松开你手铐和脚铐的连接。
“呸呸呸,可算能开口说话了。”你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怎么被抓……额啊!饶命!女英雄!”法仁伽又痛苦地掐着脖子,面色从苍白到红紫,跪在你面前。
“我没说你可以说话了。”你戏谑地憋着笑,但浑身赤裸,手脚上的手铐脚铐、脖子上的项圈都还戴着,活像一个性爱奴隶。
可现在,高高在上的女奴坐在桌子上,有权有势的自由男人在地上痛苦地跪着,真是一副好风景。
“你怎么认出我的?”你缓缓说道,稍微放松了一点特技的力度。
“这大陆上,哪个大法师不认识你的威名,你的脸,任何大法师看一眼都不会忘记。”法仁伽痛苦地跪在地上。
“说得不错。奴隶身上的魔法纹身和在子宫里生产灵魂石的魔法也都是你发明的吗?”你把玩着桌上的小块灵魂石,轻轻说道。
“是……是我……我现在给你解开……请您停下那个可怕的魔法特技,我什么都会配合你的。”法仁伽说道。
“哼哼,不错。你既然听过我的名号,那就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给我戴上这些奴隶装置,除非……”你憋笑着,轻轻用脚勾起法仁伽的下巴,“是我自愿的。”
“……(吞咽口水的声音)”法仁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清楚如果说错话,自己可能就要像某个招惹你的同行一样变成一簇绚烂的魔法烟花了。
“我是自愿被抓住的,而你,现在要配合我,继续完成我的性奴冒险,明白吗?”
那个疯批女剑、杀身成仁的传奇赏金猎人,居然会自愿为奴?
但法仁伽用力点点头,不敢多想,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从你这个女魔头手里活下去。
“但是如果你现在放了我,离开后你立刻找到那些奴隶主说出我的身份,我岂不是会很难堪,到时候我身上的拘束装置可能就不止这些了吧,呵呵呵。”你说道。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说的!你就放过我吧。”法仁伽说道。
“和我签订誓言,之后你再也不能以任何形式表达出‘沾血蔷薇’伊迪斯的名字,如果你违背誓言,代价你知道的。”你伸出手臂。
“好,好,我答应你。”你们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臂,两束银丝光芒缠绕上双方的手臂,然后在法仁伽那端突然变红,变成一道血印,滋滋灼烧着他的皮肤,烧出一缕轻烟。
誓言生效,你的沉默禁令化作印记,刻在他皮肤上。
如果立誓者违反,印记内隐藏的咒言就会立刻生效。
“啊啊!女英雄,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折磨我?”他握着手臂痛苦哀嚎。
“没有切掉你的舌头或者毒哑你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不知足?做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吧。”你温柔地说道。
“做……做什么?”法仁伽惊悚地问道。
“给我剃头啊?那个奴隶头头不是说要惩罚我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我的头发呢,平时保养没少下功夫,但是没关系,会长得很快的。”你把玩着自己的黑色秀发,“其实原本是银白色的,我刻意找人染成用上乘的染料弄成黑色的,好看吗?”轻轻说道。
“……”法仁伽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紧张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