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朝眼里染上疑惑:“我能有什么事。”
那日苏目光躲闪,没有回答陆云朝的话,反而快步几步要拉陆云朝进去,嘴里嘟哝:“没事就好快随我去见大可汗吧”
踏进王帐,苦味迎面而来,陆云朝下意识皱起来鼻子。
她最讨厌苦味!
一时间,她脚步停顿,心想也不是非见大可汗不可。
那日苏见陆云朝停下,连声催促:“怎么了?快走吧,别让大可汗等久了。”
“大可汗要见我?”陆云朝转过脸,狐疑望向那日苏。
那日苏神色躲闪,含糊道:“当然!你往日不都是这个时候来见大可汗的吗”
陆云朝总觉得有古怪,她盯了那日苏半响,才收回视线。
走在陆云朝身后,那日苏悄悄擦了把冷汗,紧紧跟上去。
陆云朝到的时候,呼其图还没起来,等了许久,才等到被扶着出来的呼其图。
陆云朝用余光打量,发现才短短一日不见,呼其图的脸色极差,这么点距离就让他呼吸急促,缓了很久才平复。
陆云朝暗自心惊,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昨日被帖木日巨日赫气到了?
“你来了”呼其图瘫在铺着厚实动物皮毛的椅子上,每念一个字都好像要花费他全身的力气。
“大可汗这是怎么了?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今日怎就成了这样?”陆云朝起身行了礼,语气关切。
提起这个呼其图就来气,胸腔剧烈起伏,面色被涨得通红:“哼!本汗变成这样完全是被帖木日巨日赫气出来的,他是鞑靼部落的罪人!本汗要将他赶出草原!”
呼其图脸色很难看,伸出来的手发着颤:“你去,把帖木日巨日赫给本汗赶出草原!”
陆云朝心中了然,面上作出害怕的模样。
“大可汗,帖木可汗毕竟是您的侄子,所谓血浓于水,同为黄金家族的血脉,您”
“他就是个野种!是不是我黄金家族的血脉还不好说呢。”呼其图颇为轻蔑的从鼻子里哼出冷气。
陆云朝看向旁边的那日苏。
那日苏望向呼其图,见其没有反对,才缩起脖子快速道:“帖木可汗是母亲是汉人”
几乎是那日苏话音刚落,呼其图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帖木日巨日赫算什么黄金家族的血脉?他身上留着卑劣汉人的血,一个血脉不纯的野种罢了!”
陆云朝心情微妙,没有接话。
呼其图也不在意,他像是被拽入某个幻境,语气愈发激动。
“帖木日巨日赫他该死!他是野种,他不是黄金家族的人他别想跟我抢大可汗的位置”
此话一出,不仅陆云朝,就连那日苏都下意识低下了头,不敢听呼其图的话。
呼其图仿佛魔怔了,没有管陆云朝跟那日苏,还在诉说“心里话”。
“该死,都该死!谁也别想抢我的位置,我才是大可汗,都是我的!”
那日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大可汗又说出不可为人知道的秘密,忙出声告退。
“大可汗,小人还有事要办,先告退了”
呼其图眯着眼看去,似在思考。
那日苏大气都不敢出,垂下脑袋等待呼其图的命令。
良久,头顶上传出清浅的呼吸声。
那日苏大着胆子去瞧,发现呼其图睡着了
两人一起退出王帐。
那日苏憋了许久,左右环顾发现附近没人,没忍住跟陆云朝说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昨日大可汗传唤帖木可汗我一向不得帖木可汗眼,被安排在外面”
“后来,也不知道帖木可汗到底跟大可汗说了什么,等我再进去的时候,只听见帖木可汗说要把你赶走,大可汗就成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