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没有。
老周头的话又从心里冒出来,差的那两成是料。
秦小碗看著他的表情。
“不行?”
“好吃。比外面卖的都好吃。”
她盯著他看了一秒,哼了一声转身钻回厨房。
吴岭把碟子端到赵婆婆桌上,搁下一块。
老人家看了一眼,没伸手。
等吴岭走了,她才拿起来,小小咬了一口。
嚼得很慢。
后厨传来石臼咚咚响的声音。
秦小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后厨门口,石臼搁在膝盖中间,舂一下换个方向转一下。
配方上写了“花椒麵自己舂,买的不香”,她就真不买。
从杂货铺扛了半斤乾花椒回来,自己舂。
半个钟头。
麻味从后厨一路钻到前厅。
靠门那桌一个老头打了两个喷嚏,端起盖碗闻了闻,確认不是茶的问题,又放下了。
下午第一碗伤心凉粉端出来。
白凉粉切成筷子粗的条,红油和花椒麵浇上去,红白分明。
秦小碗自己先尝了一口。
辣得眼睛一闭。
端了一碗给吴岭。
吴岭吃了一口,还是和桃酥一样的感觉。
“怎么样?”
“好吃。”
“你那个朋友做的到底啥味道嘛?你吃我做的表情都不怎么对。”
秦小碗擦了擦眼角。
“说不清楚。就是吃完了嘴里还在。”
靠窗那桌两个中年人一直在往这边看。
“老板,你们这个红油拌的啥子?”
“伤心凉粉。”
“为啥子叫伤心?”
秦小碗端了两碗过去。
“吃了就晓得了。”
第一口下去,两个人同时伸手去够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