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下巴。
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光。
光源不在水晶灯上。
在她身体内部。
这种光亮。
花房有。
玻璃顶下她回头看沈砚的时候。
园林有。
石桥上阳光照在她脸上的时候。
书店没有。
书店里她回头说"走吧"是无奈。
深夜街道有一点。
她拨完头发笑了一下。
疲倦的。
暗房没有。
红光里的她紧张。
睡颜没有。
睡着的时候脸是安静的。
铂尔曼脱衣服的时候没有。
她是在确认镜头。
老剧院没有。
她看着空舞台。
脸上没有表情。
只在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有。
只对王建明。
她站起来。
朝他走了两步。
理了理裙摆。
缎面从指腹下滑过。
嘴唇张开。"
你来了。"三个字。
平和的确认。
他已经来了。
这就够了。
和"我出去了"一样平。
和"咸不咸"一样平。
但眼睛里的光不一样。
整张脸的光不一样。
他在玻璃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