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全露着。
那颗小痣在领口边缘。
手还搭在门把上。
往后退了一步。
让王建明进来。
门从里面带上。
走廊的光被切断了。
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床头灯亮着。
暖黄的。
从门缝漏进来。
在她后背的缎面上投出一小片光。
缎面吸光。
光打在上面就沉进去了。
暗的。
不反光。
"你先去洗澡。"
这声音。
和家里不一样。
在家里她说话总有一种收着的劲儿。
盖子压着。
这儿没有盖子。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没经过那道坎。
直着往外走的。
王建明朝浴室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闷的。两下。
水声响了。花洒开大了。水砸在瓷砖上。噼里啪啦。
她站在床边。
背对着衣柜。
背对着他。
两条手臂垂在身侧。
手指在腿边轻轻蜷着。
后背对着他。
缎面裙的料子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暗沉沉的。
脊柱沟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凹。
从颈后一直往下。
消失在拉链的尽头。
她抬起手。往后背摸去。
这个动作。
铂尔曼1208的门缝下面。
1209的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