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开始发酸。
大腿肌肉微微痉挛。
膝盖后面的腘窝发僵。
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又从右脚换到左脚。
脚下的木板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吱。
停住。
不动了。
几秒。
几十秒。
痉挛还在。
肌肉一抽一抽的。
牙齿咬住舌尖。
铁的腥味漫开。
从舌尖到舌根。
那股酸麻被压下去了。
手指抠着衣柜的木质隔板。
木刺扎进指甲缝里。
疼从指尖传到手腕。
不松手。
疼让人清醒。
门锁转动。
电子锁的电机声。
嗡地转了一下。
机械锁舌缩回。
咔哒。
门推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
一道长方形的光斑落在地毯上。
身体往衣柜深处缩了缩。
肩胛骨死死抵着内壁。
木板发出一声低沉的吱。
走廊的光里。
两个人影。
呼吸停在喉咙里。
先进来的是她。
深蓝缎面裙。
和商场那条一样。
和铂尔曼那条一样。
领口开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