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的。
椅子推回去。
椅腿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短促的一声。
走进房间。
拉开抽屉。
四张铂尔曼房卡并排躺着。
1208。
1306。
1402。
副卡。
看了一眼。
把抽屉推上。
坐在床边。
窗外路灯还没亮。
天是灰的。
下午四点的光。
平铺着。
没有角度。
没有影子。
手伸进裤兜。
指尖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
粉色的铝箔药盒。
两个空的凹槽。
按灭屏幕。
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放在被子上面。
手背朝上。
食指上那道木刺的印子还在。
暗红的。
不疼了。
盯着那道印子看了几秒。
闭上眼睛。
衣柜里樟脑丸的涩味还在鼻腔里。
散不掉。
隔壁厨房里。
水龙头关了。
安静了几秒。
冰箱门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