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抓住老婆被丝袜覆盖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老……公?”韩雪被丈夫骤然变得凶猛的气势吓到了,捂着脸的手指微微分开一条缝,看到他眼中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骇人欲望,心尖一颤。
尤思远没有回答,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进入!
立刻!
马上!
进入这片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开拓、永久改变了的秘境!
去感受那份前所未有的松软和敞开!
去占领那片刚刚被永久性抹去旧日印记的领土!
他腰部猛地一沉,用一个近乎凶狠的、贯穿般的力道,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刃,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捅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深处!
“嗯啊!”韩雪猝不及防,被这毫无预兆的、凶猛无比的进入顶得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身体内部被瞬间填满,那种因为内部结构改变而带来的、异常顺畅且深入的侵入感,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韩雪的内部温暖、湿滑、紧致,仿佛带着记忆,温柔地吮吸包裹着他。
但尤思远的大脑却疯狂地运作着,想象的完全是另一幅画面:
他想象着昊天那更为粗壮的阴茎,是如何开拓这片秘境,如何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想象着就是这条通道,曾经那样紧密地箍住另一个男人,甚至无法分离;想象着此刻他进入时,摩擦带出的蜜液里,是否混合着昊天留下的、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想象着他每一次进入,是否都像是在搅拌着、侵犯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妻子子宫深处的领地……
他奋力地向深处顶去,每一次都试图触及那昨晚才被彻底征服过的神圣领域。
偶尔,在某个特别深入的角度,他似乎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擦过一处充满弹性、略有阻隔的所在,那触感转瞬即逝,无法真正触及或顶住,却让他浑身一颤,意识到那可能就是妻子身体更深的入口,那个昨晚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打开、灌满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太过刺激,导致自己阴茎胀大到从未有过的尺寸,才能让自己碰到妻子的宫颈。
这让他更加疯狂,腰部摆动得更加用力,徒劳地试图更深入一分,同时带来一阵混合着挫败感和极致兴奋的战栗。
韩雪也感觉到了丈夫那偶尔擦过敏感点的尝试,那不同于昨晚被填满顶开的扎实感,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她既有些微妙的失落,又被丈夫这份徒劳却执着的努力激起别样的怜惜和快感。
“啊……”这些想法让他疯狂,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开始动作起来,起初还带着一丝克制,但很快,那疯狂的念头就主宰了他。
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进入,都竭尽全力地向深处顶去,仿佛要挑战那个不可能的深度,要去触碰那片被他人灌溉过的土壤;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在下一秒更凶狠地撞进去。
韩雪被他凶猛的动作撞得娇喘连连,意识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呜咽。
丈夫不像昊天那样能带来撑开到极致的充盈感,但却异常坚硬和快速,每一次摩擦都重重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老公……你太硬了……嗯啊……慢点……太快了……又来感觉了……”她呜咽着,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内壁收缩吮吸着他。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摇着头,语无伦次:“不知道……嗯啊……轻点……老公……但……好像……感觉更敏感了……”
她的回答无疑是对尤思远最大的鼓励。
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放以前他早早就射精了,今天却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疯狂地驰骋在属于他的领地上,而这领地刚刚被另一个强大的对手标记过,这个事实让他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他变换着角度,尝试着不同的深度,每一次感觉到龟头似乎擦过那处充满弹性的圆球,就会异常兴奋,认为那是妻子的子宫颈,是通往那个藏着他人精液圣殿的大门。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朝那个方向撞击,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参与到昨晚那场极致的欢愉中去。
“唔……!”韩雪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或许是因为昨夜的开发,或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她感觉体内确实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酸麻都更加深刻。
加上丈夫此刻前所未有的勇猛和持久,让她很快就被送上了高峰。
“老公……不行了……要……要到了……”她尖叫着,肿胀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丈夫的阴茎。
尤思远感受到妻子剧烈的收缩,看到她迷离沉醉的表情,知道她正在享受极致的快乐,而这快乐,某种程度上,是由另一个男人昨晚的“奉献”所铺垫和加剧的。
这个念头让他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趁着妻子高潮内壁紧缩的绝妙时机,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