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昨晚那极致扩张和紧密连接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伴随着火辣辣的羞耻感。
她抬起手捂住滚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若蚊蚋,带着难为情的颤抖:“可能……可能不是那个原因……”
“嗯?”尤思远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俯下身,贴近妻子,几乎是在用气声追问,“那……是因为什么?”
韩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半晌,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移开捂着脸的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丈夫灼热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好像想起来……昨晚……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种……好像什么东西……被彻底撕开的感觉……很轻微……但很清晰……然后就看到……他龟头上沾着血迹。”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能……可能是因为他的……龟头……实在太……太大了……进入的时候……把我……处女膜……最后的一点痕迹……给……给彻底撕裂……弄没了……”
她说完,立刻又用手捂住了脸,羞得无地自容,身体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虽然早已不是处女,结婚多年,但那层象征少女时代的薄膜其实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变得非常薄弱且有弹性,每次性生活时仍能带来些许紧致感。
而昨晚,昊天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那场长达数小时的、紧密到无法分离的性爱,似乎终于将那最后一点坚韧的薄膜组织彻底地、永久性地撕裂了。
这直接导致了现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入内部的松软和敞开感。
“处……女膜……最后的……痕迹……彻底……撕裂……”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裹挟着亿万伏特高压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凶狠地劈进了尤思远的大脑!
“轰!!!”
他只觉得颅腔内一阵剧烈的嗡鸣,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白光。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片甲不留!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被极致快感扼住的嘶鸣。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到极致的兴奋感,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但在这极致的兴奋之下,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滋味却悄然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五味杂陈的混合体:有对昊天彻底占有妻子的强烈嫉妒,有得知这惊人事实带来的变态刺激,有对妻子少女时代最后一丝象征永久逝去的莫名悲伤,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欣喜,欣喜于妻子身体这最隐秘的变化,是由他见证和发现的。
这过于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感官,他竟然感觉到眼眶一热,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两行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滴落在韩雪颈边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居然哭了?
为什么哭?
为那层膜的彻底消失?
为妻子再也不复存在的少女象征?
还是为这种被无限放大、既痛苦又极致的占有欲?
他自己也说不清。
绝不能让她看见!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惊醒。
趁着韩雪还沉浸在羞涩中,用手捂着脸的间隙,他猛地偏过头,用肩膀快速而用力地蹭过自己的双眼,抹掉了那不该存在的泪水,只留下微微发红的眼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所有的情绪,那嫉妒、那刺激、那悲伤、那欣喜,最终都化作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欲望洪流,沿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下冲撞,瞬间直达阴茎的顶端!
他本以为昨晚妻子的体验已经足够极致,足够刺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件事!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他妻子的身体,进入了那从未被外人触及的圣殿,甚至……甚至以这样一种绝对强势、近乎霸道的方式,永久性地改变了她的身体结构!
他彻底地、物理性地抹去了她身上属于少女时代的最后一丝痕迹,不仅撕裂了剩余的处女膜,还占有了子宫,用这种“破处”的方式,为她打下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种“彻底的占有”和“永久性的改变”,远远超出了尤思远最疯狂的想象,将他内心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巅峰!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硬得像烧红的烙铁,血管狰狞地搏动着,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和几乎要爆裂开的冲动。
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清亮的粘液,充分昭示着它即将崩溃的临界状态。
他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
“哈啊……哈啊……”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睛赤红,里面燃烧着疯狂而扭曲的火焰,死死盯着身下因为极度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