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王爷,他只能出此下策,以绝对的忠心抵消圣上的杀心,否则血书一事追究起来,王爷立刻就会被论罪。
现场非常混乱,全被虎贲接管,程玄义寻机递给苏无苔一把匕首防身,并跟她耳语颜延的问题。
苏无苔听了实在难以置信,颜延去看荇芝的时候,她分明觉得他不是坏人。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偏偏是今天?
他们都走了,还怎么给王爷送药?
送药要去请那个人,她不认识路,怎么去?
刚刚亮堂的天色,似乎瞬间又暗下去。
苏无苔努力告诉自己镇定,镇定,不要怕。
王爷一早就说过姜普他们会走,只是她从没想过会带走所有人,现在全府男丁集结,而她身后,偌大一座王府就留下她、祖父、大伯、二伯、四名侍婢,还有后宅的仆婢。
这样子,她还怎么保护大家,她一个人怎么守得住和王爷的家?
随便来个人都能把她提走。
“娘娘,保重。”
姜普、程玄义、近侍们屈膝拜行大礼,随后列队离去。
苏无苔怔怔站在台阶。
晨间的冷风呼啸而过,她冷得发抖,仓皇间与侍婢回到门槛高深的大门里,却发现五人合力,使出浑身解数,咬紧牙关,都关不上秦王府的大门。
一种绝望的无力感咆哮而来,苏无苔使劲使到眼冒白光。
恰在这时,一道人影从高墙落下。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落地就径直伸手,轻松合上一扇门。
苏无苔看得非常清楚——他的左手虎口有颗圆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