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梁福利院冬夜失火,幸无重大伤亡。
幸无重大伤亡。
这种写法我太熟了。
没有说无伤亡。
也没有说到底伤了谁。
只是一个“幸”字,把所有没写出来的人都压下去了。
我往下看。
报道里说,火情发生在夜里十一点四十分,起火点疑似杂物间,福利院及时疏散儿童,具体原因还在调查。
最后一行提到:
一名女童因惊吓走失,后由热心群众送回。
我的指尖停住。
“女童。”
周砚点头。
“没有名字。”
“那就是名字不能写。”
程野听得皱眉。
“走失又送回,为什么不能写?”
我把二号雪梅的照片放到桌上。
“因为她可能没被送回。”
屋里安静下来。
周砚看着那张照片,声音很低。
“陈春霞带她去过陈莉家。如果那是在失火后,她可能不是送走二号的人,是藏她的人。”
我点头。
这和我刚才想的一样。
陈春霞不一定是照山的人。
她可能是第一个想把二号雪梅从水里捞出来的女人。
可她后来也失踪了。
一个想救人的女人,最后被拖进旧船厂。
这条线终于露出了最冷的一截。
沈立衡。
又是他。
程野一边擦药,一边听得皱眉。
“你们说的这些人,跟东桥有什么关系?”
我看他。
“东桥是手。照山是脑子。旧城项目是钱。”
程野想了想。
“那王富贵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