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闭嘴。
我的翻盖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声音温和。
“李小姐,今晚处理得不错。”
沈观澜。
屋里一下安静。
我看着地上的符灰。
“沈先生看了一晚上热闹?”
他笑了一下。
“不算热闹。只是想确认,你醒到什么程度。”
醒。
这个字让我心口一沉。
“明天下午三点,照山茶舍。”他说,“带上那枚铜钱。”
“沈先生想见我,要先问价。”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你开。”
“我要梅梁二院1986年产科旧档。”
这一次,他沉默得久了一点。
“可以。”
“还有当年的档案管理员。”
“你比我想的,更早醒。”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站在乱糟糟的出租屋里。
周砚看着我,程野也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都有话想问。
但我现在只在想沈观澜那句话。
更早醒。
如果他早就知道我会醒,那我这次重生,可能根本不是老天开眼。
是有人把我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