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追上去问清楚?”他问。
“不用。”
“你确定?”
“他们知道的不多。”我说,“真知道多的,不会亲自来翻我屋。”
程野啧了一声。
“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住这种破地方?”
周砚抬头看他。
“她不是没得选。”
程野笑:“那你给她选一个?”
周砚没接。
我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有一点烦,又有一点想笑。
男人对女人起了心思,常常会把心疼和占有搅在一起。你受了委屈,他想替你出头;你没听他的,他又觉得自己被拒绝。
可我现在不需要他们决定我往哪儿住。
我需要的是,他们各自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
“程野。”我说,“你去楼下看着那两个人有没有同伙。”
他看我。
“支我?”
“用你。”
这个字显然比支他好听。
程野盯着我,忽然笑了。
“行,你会用人。”
他转身下楼。
周砚把包好的碎玻璃放到门边。
“那我呢?”
我看着他。
他眼睛里有很干净的怒气。
怒的是别人闯进我的屋子,也怒的是自己不能把所有事挡在门外。
这样的怒气很容易让女人心软。
我偏不让自己软得太快。
“你帮我把地上的符灰用纸包起来。”我说,“别碰水,明天可能用得上。”
周砚点头。
他没有觉得被我安排丢脸。
这很好。
一个男人如果连被女人安排一件小事都受不了,日后更受不了她往上走。
刘姨马上不乐意:“怎么就没地方住了?我这房子好好的!”
我看她一眼。
“刘姨,今晚这事传出去,你这栋楼还想租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