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击进去主页,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点击头像,刷新。
没变。
顾屿颤着手刷新了两次,都毫无变化。
陈嘉钧手机还没收回去,就被顾屿顺手接了过去,他手里的烤串都要惊掉了。
这突然到陈嘉钧都以为自己是在外面被飞车党抢劫了。
“你……”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顾屿在搜索列表输入一串数字,搜索,点击头像,一气呵成。
“你干嘛?”陈嘉钧从袋子里捏了一串五花肉,表情有点愣,嘴里机械地嚼着肉串,减缓内心的震惊。
太离谱了……
陈嘉钧怀疑酒店有鬼,有什么脏东西跟着顾屿回来了,他虚无地挥挥手。
看了两秒,手机被顾屿推回怀里,陈嘉钧抓着串,手里都是油,差点把串插自己大腿上。
他诧异地瞪着顾屿:“什么事这么紧急,串有毒你要打120啊?”
还是那朵玫瑰花。
义卖结束时他当着谢景煦画的那一朵,四年了也没换。
忘了换吗……
呼吸变得急促,好像接触到隐藏许久的真相,顾屿不可置信地点开谢景煦的朋友圈,空空吞咽了一口。
朋友圈停留在那张看过的钢琴自拍,只是微信背景换了,从之前丘比特的照片变成了一棵挂满红绸的树。
山顶寺庙前的那棵树。
顾屿放大图片,努力在图片里寻找当年两人挂上的红绸,图片模糊看不清字,他还是很快找到了位置。
也是巧合吗?
他的脑子懵得厉害。
谢景煦还喜欢他吗?
可转学过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
往事片段式地穿插进脑海,一条条牵引,连成线索,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顾屿猛地起身,跑到桌前拉开抽屉。
拉得太急抽屉旁的滑轨放出一声刺耳的响声,顾屿拧着眉,从抽屉里面掏出一个破旧的铁盒。
他指尖有些颤抖,在盒子最上方的千纸鹤掉了出来。
顾屿俯身去捡,在千纸鹤的边角看到两个字母“er”,心开始扑通跳动,心一横把千纸鹤展开。
“eternity”永恒。
是成人礼的千纸鹤,后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一个句子,是清隽的字迹和好看的花体字。
顾屿屏住呼吸翻译。
Lovetransdsthepassageofdayandnight,andthusbeeseternal。
爱意跨过朝夕,至此永恒。
顾屿试图按照其他意思翻译,可怎么也给不出第二种解释。
谢景煦喜欢他……
从成人礼开始,或许更早……
手机仿佛像在此刻唤醒他朦胧的认知,突兀地响了好几声。
现在他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但身体早已无力支撑。
顾屿双目酸涩,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他抹了抹脸,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