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哎呀,反正不是小宋姐说的那种关系。”张一鸣打个马虎眼将话头揭过。
林卫望向长椅上“规训”异种的上司时,不免有几分惆怅:“你说我年后的晋升还有希望吗。”
林卫不禁问自己的同事。
同事拍拍他的肩,只道:“唉,宽心。”
毕竟,共事数载,他们也是越来越摸不清纪副的套路了,尤其是在接手No。0001实验对象后…
江滩上。
树鳞捂着左脸并不给纪明远好脸色,换做谁被无缘无故扯脸都会恼火吧。
纪明远无奈跟在他身后,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揪上去,大抵是觉得睡迷糊的小蛇,可爱?
但他很快将这个念头甩到九霄云外,作为监察员,他得对自己工作负责,恻隐是大忌!
“树鳞。”
树鳞以为纪明远不依不饶,闻声埋头走得更快了。
“树鳞!前面…”
不要惹一条处于发怒边缘的蝰蛇,尤其是才睡醒并被成功激发起床气的蛇,树鳞真的被叫烦了,回头怒瞪纪明远。
纪明远欲言又止,最后举起双手,无辜的后退两步。
“树鳞!”阿满摇着尾巴,嘴里叼着个小铁块,含糊不清。
“阿…哎呦!”树鳞回头冷不防撞上灯柱,捂着头吃痛蹲下。
阿满两条小短腿扒在他膝上邀功般将u盘吐出来,树鳞却不管什么u什么b的,斜眼眸中好似能喷出火来。
纪明远故作咳嗽两声:“我其实提醒…想提醒你的。”
树鳞冷道:“耗子哭猫。”
纪明远下意识纠正:“不该是,猫哭耗子?”
“你才是耗子!”树鳞捞过一脸懵的阿满,头也不回就往家的方向走。
纪明远蹲身捡起掉落的u盘,扬手道:“唉唉唉,我道歉还不行吗?喂,树鳞!”
纪明远看着那气呼呼埋头往前的树鳞,回头给不远处的林卫递了个眼神,转头去追。
林卫握着笔的手顿住,随后垮起个批脸埋头恨书,在纪明远身边待久了,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又要独自善后了,他记得自家纪副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纪明远终于追到树鳞身边,“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气性这么大?”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树鳞不拿正眼瞧他,踹起路边石子滚出数米。
以前的树鳞初来乍到,在未知的人类世界中活得小心翼翼,可渐渐的他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看清表里不一的纪明远后,彻底释放本性。
“哦?还有我不知道的?”纪明远一副不耻下问模样,“比如?”
树鳞本不想去理这时而正经不阿,时而死缠烂打的烦人精,但一个点子莫名划过心头。
他突然站定,直视纪明远的眼,认真道:“比如,你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