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行雪,赫兰姝人,嵇氏神脉。”
柏苍山来的人,嵇行雪也是赫兰姝人,只是不知道她和那个老妇人是什么关系。
桑萘收手,决定好好很她谈谈。
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她应该要养精蓄锐,不能搞出什么大动静,以免又生出什么事端。
嵇行雪同桑萘一起做下,桑萘给她倒了杯茶水。
“多谢。”
嵇行雪抿了一口,浅尝一下。
“不客气,”桑萘坐到另外一边,带着不解问她:“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找我干嘛了吗?”
“是不是和那个老妇人有关?”
桑萘还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处被老妇人用指尖血碰过。
“嗯……你身上有荒蘅的气息。”嵇行雪看向桑萘的眉心,伸手一探。
桑萘感觉到熟悉的灼烫感。
她不知道的是,在嵇行雪手碰到的一瞬间,那红竟然又慢慢浮现,嵇行雪一收手便又消失不见。
同她的名字一样,嵇行雪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桑萘感觉她的吐息都是冷的。
“荒蘅?是那个老妇人吗?”
桑萘想起在揽月客栈的时候,这一切的开端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没有她的话,自己就不会起查什么温唤之,也不会去雨械阁,更不会踏上北水。
老妇人的脸上遍布褶皱,就像山谷沟壑,桑萘记忆很深刻。
嵇行雪垂下眼皮,似在思考,她再开口时神色已经变了:“荒蘅不是老妇人,她看起来应该和我一般大。”
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二十四五,眼瞧着比江铭要成熟许多。
赫兰姝人是不老的,柏苍山的神女庇佑她们。
她们也是除了格乌以外唯一能感知的神存在的一类人。
“如果你说的是在我眉间点血的人的话,那我告诉你,她就是一个老妇人,白发苍苍,骨瘦嶙峋。”
记忆中的人确实是那样的。
“好,我知道了。”
嵇行雪点点头,语气依旧不变。
“你来找我干什么?”
桑萘觉得和她对话云里雾里的,对方也没告诉她多少消息,自己却告诉了她好多。
“不是你唤我来的吗?”
嵇行雪却看起来比她好疑惑,点了点桑萘手上那碎裂开的镯子:“那里有我的一缕意识,它叫我来找你。”
手碗上的玉镯冰冷细腻,那些细纹在透蓝的玉里就像朵朵雪花。
“什么意思?”
桑萘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叫自己唤她来的,什么又是一缕意识。
嵇行雪不说话,用实际行动告诉桑萘,她两指点上那个手镯,指尖旋转两圈,三缕细丝飘了出来。
“这个,有一个是我的,另外一个是你的,还有一个不知道。”
那三缕飘逸的东西缠在她的手上,如同灵活的水蛇。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