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北水的人落得了一个海妖后裔的称号,宋易生气急,直接绞了北水。
结果他们逃了一部分,那部分残余的人一直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成了玄镜楼。
渐渐融入到灵修当中,消息密布,根基稳固,任谁也想不到,那些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积蓄力量,就这一次的反杀,结果势单力薄,没有攻破,反而落得一个悲剧的下场。
怎么样都是有头有尾的,北水人咎由自取。
“但最让人起疑的就是,温唤之作为谓白门的弟子,究竟怎么样勾搭到北水的人,还祸水东引,将战火烧到我们身上来。”
江铭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桑萘又抛出几个奇怪的地方。
“北水惑术确实会蛊惑人的心智,让人不受控制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桑萘想起自己感受到的感觉,她晕乎乎的,许寻归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被控制的感觉。
但是,再怎么厉害它也是灵修的一个秘术罢了,普通人是不会的,一般的灵修也参悟不透。
“他明明是灵修才会的秘术,怎么就传成海妖后裔了?我不信他们天赋异禀,个个都是灵修的好料子。”
这样的传闻多少有点扯淡,若是个个都那么厉害,那还会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后果吗?
江铭倒是不奇怪,他想起自己接触到的各种消息,对桑萘说到:“很多人总喜欢夸大其词,扯到鬼神之说上。”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就都这样认为了,并不奇怪。”
桑萘也觉得是这个理,但是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不合常理的地方。
“我记得周潇说过,当时宋寒秋去北水是为了谈温血玉的事情。”
那个玉在周都千金不换,格外稀少。
“既然此玉只有北水有,那周都先前为何会有少数呢,北水不是很排外吗?不可能外输温血玉的吧。”
桑萘的疑问已经压了很久了,在去北水的路上就已经怀疑过了,只是没有人可以给她解答。
“这个……我也不清楚。”
江铭摇摇头,这个事情应该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再怎么说都至少十四年前了,或者是更早之前的事。
这么多年过去,人云亦云,事情早就不得而知。
就算找到了消息,也不一定真实。
桑萘也摸不着头脑,她垂着脑袋想了半天,像似想起了什么,从桌上抽出了纸笔,趴在案桌上写了起来。
江铭和王语笑凑头过去看。
只见她端端正正写到:
展信安。
师伯,自雨械阁一别后,又一疑问令师侄百思不得其解,可否请教一二。
紧随其后,就是那个他们两个摸不透的问题。
桑萘放下纸笔,寄希望于虞肆身上,只期盼对方能快些回信。
不然两日后她杀上谓白门救人时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她得好好准备一番。
到底是半路截胡还是怎么样,反正这个人她是一定要救下的。
王语笑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砸了。
她懒得思考,对他们的问题也是云里雾里的。
等桑萘换下身上有些脏污的衣裳时已经时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