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活到现在都是靠他自己,楚靖给他的创伤不比杨玄弋少。
楚靖要一把听话的剑,许寻归就帮她处理她所不满意的人,从七岁到十九岁,做了十多年的利剑。
她还不满足?
桑萘都要为许寻归鸣不平了,凭什么啊?
他吃了那么多苦,还要被她这样说,太欺负人了!
可是楚靖人已经死了,她也不能干什么。
“许寻归,你这么这么倒霉啊。”桑萘只好站回他身边碎碎念:“遇见的都是什么破事。”
她一脚踹向脚下的石头,毫不例外又穿了过去。
更气人了。
桑萘这样打抱不平。
许寻归将避水剑剑鞘合上,准备往回走。
他走了两步,停下了脚步,他忽然低语:“还有个小虫子啊。”
是他惯常的温柔语调,桑萘却能够听出不一样的一点,他要动手的前兆。
小虫子?
桑萘回头一看,四周依旧寂静,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小虫子,不可能是她吧。
许寻归跃过她,一脚踢飞了脚下的石块,正是桑萘刚刚想踢的那个。
“咻”
石头飞向一片矮树,砸下几片叶子。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
一个衣衫不整的胖子从里面跑出来。
张家二少。
之前在梵鹿山庄看见的尸体。
他显然是喝了酒,脸很红,他嘟囔:“我就是喝多了,在这里方便一下,不是有意偷看……”
他是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人,对于弱势的群体他嚣张跋扈,对于灵修就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噢。”许寻归轻轻笑了笑:“我记得你。”
张二少明显放松下来:“……认识啊。”
那肯定知道他的身份。
“前夜喝多了在桌上淫言秽语的胖子。”
许寻归走过去,目光看见他没来得及拉上的里裤,破有些嫌弃:“是你吧?”
张二少哪里看不懂他眼里的嫌恶,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你记错了——咔!”
他的脖子被许寻归生生掐断。
吐露的舌头和外翻的眼球,他被丢到他方才撒尿的地方,脸戳进潮湿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