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会喜欢吗?”
老奶奶点点头:“姑娘家都喜欢的,在外面这里可只能送给心仪之人的。”
许寻归点点头,握这桃木簪挥了两下:“好像不能戳死人。”
老奶奶大惊失色:“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戴着好看的。”
她颤颤巍巍指了指旁边:“那边,那边是买暗器的,你可以去看看呐。”
许寻归果然放下东西过去。
老奶奶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喝口水缓缓,没想到许寻归又回来了。
他还是折反回来要下了刚刚那个桃木簪子。
“请问这个是怎么做的?”
许寻归客气询问。
“桃木雕的。”老奶奶瞧他一眼,再三确认:“不是用来戳人的。”
许寻归点点头:“好。”
桑萘:“……”
原来他当时给她的那个发簪是这么来的。
许寻归沿着连廊往回走,他没有回房,而是停在某处静静站立着。
桑萘正疑惑他要干什么时就听见了熟悉的对话。
“姑娘夜缕,今晚天凉,需要添层薄被吗?”
是杨杰的声音。
桑萘想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是她准备回去休息正好看见杨杰从旁边屋子里出来的那个晚上。
桑萘拒绝了他。
果然下一秒杨杰就走了。
许寻归站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桑萘看见他找小斯要了个薄毯,他什么也没有说,就放在她房门外了。
桑萘:“……”
她还以为是杨杰做戏做全套,把薄毯拿进去之后,她也没有盖,怕杨杰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手脚。
结果居然是许寻归。
他不仅有偷偷看她的毛病,还有偷偷送东西的毛病。
怎么这样啊?
桑萘真想指着他的鼻子问他:你怎么这样啊?
搞得她心里暖暖的,真想不顾他的意愿,直接把人忽悠到酒庄里有一直陪她。
管他懂不懂什么是爱的?管他是不是依赖还是别的什么感情。
桑萘自己也很矛盾,自己对他好像充满了不正常的占有欲。
“啪。”
意识到这一点后,桑萘立马给了自己一掌。
吓死人了,她以前都不这样的。
当然桑萘没有舍得真打自己,毕竟好色乃人之常情。
她就这样看着许寻归的点点滴滴,直到起火的那天晚上。